说回这事儿啊,比利时学者皮朗当年琢磨商业咋来的,他觉得有些地方那股子劲儿很原始,特别像希腊和斯堪的纳维亚那样的地方。自打人类有历史以来,这些地儿就跟航海和种地分不开。海边浪头大适合出海,内陆却没啥收成,大家只好往海上找饭吃。海上的生意啊,往往还带着抢劫的勾当,就像克里特岛人和维京人干的那样,他们抢东西其实就是给早期的海上贸易垫了个底。这种海盗和买卖并行的样子,好多年了一直都没断过。 威尼斯后来发达,很大程度是沾了拜占庭的光。那地方最早的人都是罗马帝国跑出来的,把罗马的技术和工具全带过来了,这就给威尼斯打下了厚实的底子。从那时候起,威尼斯跟拜占庭帝国就贴得紧了,拜占庭在后面几百年里也是费尽心思地保护这颗商业重镇。威尼斯的红火劲儿不光是在意大利本土显摆,还把热那亚这些城市也给震住了。因为它沿海的优势,这种做生意的门道成了意大利其他地方的榜样,甚至连尼德兰那边的海上生意都被它给冲垮了。 这一时期随着买卖做得红火,人口也慢慢多起来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跑去做那种充满冒险的生意,这些人通常住在传统农业的边缘地带。后来商人抱团扎堆的情况多了,社会上的流浪汉也就多了起来。这些人没啥正经活儿干,只能靠别人施舍混日子;打起仗来给军队凑数,平时干点杂活;一有机会就跑去抢一把。因为这样的日子过久了,他们往往会被港口、集市这些热闹的地儿吸引过去,干水手、扛行李或者拉船的活计。 里面有些人脑袋灵光得很,外语学得溜,各国风俗和东西咋流通都门儿清。要是逮着个空子,靠着点小聪明就能攒下一堆钱。商人扎堆办事往往能在市场上混得更开;要是遇上争执了还能找同行作证;大家一起合作还能扛下个人拿不动的大买卖;这也让大伙儿的信用度蹭蹭往上涨。 这种商会组织不光是德意志特有现象,在欧洲北边那种叫基尔特或者汉萨的团体也挺多的。大概从10世纪开始,欧洲的商队越来越多;商人们身上都挎着弓箭保平安;货物也是里三层外三层地护着;大家的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才没被复杂的商业环境给淹没。 商人们跑的路可真长!意大利的商人去了巴黎和低地国家;德意志的商人在10世纪末都扎堆聚在伦敦了。皮朗觉得长途买卖肯定是中世纪经济回春的一大推手。威尼斯和热那亚的大船在很早以前就敢跑远洋;别的欧洲商人其实也有这种冲动;眼瞅着利润诱人就不停地往外冲开新市场;为了卖个好价钱就得把货送到需求量大的地方去。 这帮商人的活法跟以前种地的农民可不一样;甚至还跟当时社会的主流生活起了冲突;这让种地的人心里直犯嘀咕;也把那种精打细算的做生意态度带到了个阶层固化的社会里头;在那个社会里财富本来是看阶级地位定的;但商人们靠脑子转活得快、使劲干硬是把规矩给改了;贵族们对此特别仇视;因为他们还得靠这些新富人为自己办事;而且这些商人的钱多得让贵族们觉得是种威胁。 在教会看来商人那就是邪恶的代名词;钱被看成是贪欲的源头;而商人就是直接去追那个源头的人;教会这么讨厌主要是因为他们的教义这么教的;也因为商人有钱了会抢教会的土地经济饭碗;自从克吕尼改革之后基督教宣扬安贫乐道的精神;也解释了教会为啥这么敌视商业;虽说这敌意带来了点不好的地方;但也有好的一面:教会的反对确实能管住商人们的贪欲;保护了穷信徒的利益;也限制了有钱人对社会的过度压迫;想想罗马时代那沉重的债务压得人喘不过气;可中世纪没出现这种情况;这大多还得归功于教会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