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汶河在泰安市境内流淌了179公里,滩地面积有4.7万亩,这里既是黄河下游的重要支流,又得担起行洪、生态和区域发展的多重担子。过去因为大家种地的老习惯,加上想要挣钱的心思,河道上到处都是违规开垦、胡乱搭盖还有砂坑。这些做法不但占了水走的道儿,破坏了环境的底子,也把河湖资源给用死了。这事儿背后其实挺复杂,治理的事儿都在几个不同的部门手里,大家都各管各的很难抓到根本。还有老百姓对这片地的依赖和想保护环境这事儿,总是打架。光靠政府发号施令肯定行不通。 泰安市后来把这个活儿当成了重点攻坚任务,弄了个“主要领导带头、四级河长一块干活、跨区域一起管”的责任体系。他们下了总河长令,定了专门的办法,把225名河长全都派到一线去。打破了以前那些条块分割的状况,从查问题到整改再到盯着不放,整个流程形成了个闭环。然后针对那些乱搭的房子、挡水的林子和废弃的东西搞了好几轮大扫除,一共改了一千多处问题,把行洪的地方恢复了22万平方米。大汶河现在能更好地淌水了。 泰安在整治的时候还讲究把堵着的问题疏通一下,想办法把生态这块变成能挣钱的东西。他们让农民把地流转出来,搞了那种专业种植加上统一管理再加上分钱的模式。老百姓种那些既有生态好处又能卖钱的中草药和特色庄稼。另外还利用边上的古迹和风景,弄了一条既有文化又能让人玩的旅游路线。 这事儿说明光清理垃圾不行,得把系统的水平给提上来。滩地就是连接生态和老百姓生活的关键地带。泰安的经验告诉我们:用系统的脑子去想治理目标,用创新的招儿去破利益难题,把价值转化了才能让大家有动力去做。咱们现在的河湖治理已经进入了重点在保护、关键在治理的新阶段。 泰安的做法不光是为了行洪水和修环境急着用的,也是给乡村振兴和搞生态文明建设弄了个样本。以后怎么把这些管护的法子弄得更长久、让生态产品能更值钱,还得靠政策的配合和大伙儿一块儿参与来探索。从以前乱糟糟的地方变成了幸福的大河,大汶河的变化其实就是人和自然关系怎么变的一个逻辑体现。 治河从来不是简单的修修补补的活儿,它是一个关乎怎么发展、怎么想办法、还有大家过好日子的系统大工程。泰安借着整治滩地这个事开了个头,写了一篇生态和生计一起变好的故事。这也给新时代保护江河、搞高质量发展提供了特别有启发的实践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