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北平城中有一位传奇老人。15岁那年他娶了军阀的女儿,58岁时他决定把家里的钱财全都散尽,只为了捐出半个故宫。很多人都在好奇,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气魄?直到溥儒的母亲过世,他因为要给母亲办丧事缺钱,才想卖掉那幅珍贵的《平复帖》。这时,他才知道有个姓白的商人出价20万想买这幅画,打算转手送给日本人。好在溥儒没松口,硬是守住了底线,没有让这笔交易成功。后来张伯驹知道了这事,感叹说之前没能拦住《照夜白图》出国,这回总算弥补了一个遗憾。 对张伯驹而言,中国的文物不是单纯的财富,更是一种传承的责任。他真心喜欢这些老物件,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去保护它们。1941年他被汪伪政府的特务给绑了票。特务开口就要300万伪币赎人。可是张伯驹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变成了字画,哪有那么多现钱?他跟老婆潘素说,“就算我死了也没关系,”但绝对不能动家里的字画,“尤其是那幅《平复帖》”。最后僵持了八个月,特务把价码降到了40万,这才把人放了回来。 死里逃生后他还是放不下这份责任。在战乱的时候带着老婆去了陕西,把《平复帖》小心地缝进被子里。其实他救下的宝贝不止这一件。1945年日本投降后溥仪带走的东西都流落民间。他听说北平琉璃厂有幅隋代的《游春图》在卖,马上赶过去买下了这幅画。他还联系故宫博物馆让他们收购,要是不够钱他愿意自己出。但故宫没理他这茬儿,他最后还是自己掏钱把画买了回来。 至于他到底收了多少宝贝谁也说不准。不过新中国成立后他把大部分家当都捐给了国家。1956年他和潘素夫妻俩把22件无价之宝给了故宫博物馆。国家给了20万元奖金作奖励,他和老婆一分钱都没收就退回去了。他们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这些宝贝能好好保管。 张伯驹去世以后经济学家千家驹在追悼会上说:“我参加过无数次追悼会,”“但张伯驹这个名字是我心中永远记着的!”这话不光是千家驹一个人说的。“也是历史对张伯驹最好的证明。”在这个浮躁的世界里保持真诚不容易,“张伯驹做到了。”这种不朽的精神早就跨越了时间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