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遇到过那种“明知不该却只能装作懂”的时刻吗?

县太爷周慎之望着堂上那几个字“被告:槐树一株”,心里直犯嘀咕。他才上任二十年,头一回遇上这种离谱的案子。三天前,卖豆腐的王老栓走夜路,一脚踩空摔断了三根肋骨。王家儿子咬定是那棵老槐树成了精,非要把它告上公堂。这事儿一出,衙门外面的百姓都在议论,说那棵树晚上会动还会喘气。周慎之心里一沉,他不是怕树,是怕这些憋着火气的百姓。 于是他升堂审案,只好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让人把传票贴在树上。第二天树没动静,王家儿子跪在地上打滚说树藐视公堂。周慎之提壶茶看着案卷出神,茶香混着院外槐叶的苦味呛得他鼻子难受。王家儿子嚷着要“锯了抬来”,他心里像堵了一团灰,知道拒绝也没用。当晚锯树的时候院里全是木屑味。周慎之脱去官服带了壶酒坐到树干旁,摸着粗糙的树皮轻声问:“你冤不冤?”没人回答。他接着自言自语说这豆腐匠是喝醉摔伤的,树却躺着中枪了。 夜色中树影晃了一下像是在叹气,他心里一酸觉得被戳中了。“他们恨的不是你,是这年头的穷。”周慎之喝完酒站起来手掌摁在树干上还能摸到点温度。第二天一早衙役推开门看到树不见了只剩一截嫩芽。全县都传开说树显了灵跟他说了一宿话。没人知道他们聊了啥,只知道他辞官那天在衙门口仰天笑了三声骑着驴走了。路上有人问他笑什么。 他伸手指着旁边的小槐树说:“装糊涂比聪明难,闭嘴比辩解难,走比留下更难。”说完打了个喷嚏驴蹄声远去了。这故事挺刺心的,周慎之明明清醒却不得不妥协。生活中这种时候多了去了吧?很多时候我们嘴上笑着心里早就苦透了。你也遇到过那种“明知不该却只能装作懂”的时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