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亚当·萧华站在纽约的舞台上，重新把“摆烂”的话题摆到桌面上时，他给人感觉是必须要做出比过去更极端的调整来整治这个顽疾。大家都在等着看联盟高层在竞技性、商业利益还有规则严肃性这三个方面怎么拉扯。更让人头疼的是，萧华虽然还在推进改革，但依然死死地守住了那条早就成了争议焦点的红线——65场出勤门槛。 摆在萧华面前的是个很难平衡的问题。一方面，如果不管不顾让摆烂继续泛滥，联盟的产品价值还有电视和门票的吸引力都会被慢慢腐蚀，这对所有相关的人来说都不好；另一方面，管得太死又会伤害到个人的正义，尤其是在像伤病这种谁都没法控制的事情上。 作为一个典型的ENTJ型CEO，萧华在做选择的时候通常更偏向那种系统性、一致性的方案，而不是针对某个具体情况的特殊救济。所以他在会上用了一个很干脆的命令式语气：要在下个赛季之前把激励机制给改了。虽然他没详细说具体的细则，但已经透露出两层意思：这事儿要赶紧办，而且是不可逆的。 为了防止球队在选秀时盲目追求好顺位而不努力打球，导致比赛不好看也伤了信誉，萧华决定在今年的选秀之前专门开个特别董事会，来敲定新的反摆烂条款。这种时序安排本身就暗示了变革的速度有多快，以及他决心有多大。 关于65场的规则，萧华给出了一个很冷血的回应：必须要有这么一条线来执行规则，否则就没法管了。当凯德·坎宁安因为肺部塌陷可能打不满65场、从而失去进入最佳阵容资格的时候，外界的质疑声特别大。大家觉得在这种个人受伤的特殊情况下，规则的硬性要求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其实65场规则的本意是想让球员靠出勤和贡献来换荣誉，从而抑制那种只顾眼前利益的行为。但问题是一旦规则的刀落在了具体某个人身上，就会引发强烈的反弹。坎宁安在仅仅打了61场比赛里展现出的那种改变球队的能力，就是这次争议的导火索。 球员工会、经纪人和媒体都问：在这种个案面前，规则的刚性真的比公平更重要吗？萧华并没有因为感情用事而松口，他强调规则的功能和权威。他说一条线必须存在，否则规则就没法执行；当一个人落在界线之外的时候，另一个人就会因此获得机会。 从ENTJ的视角来看，这种制度主义逻辑就是用牺牲个体的例外来换取整体制度的可操作性与权威性。可问题是这种替代真的能等价吗？坎宁安在这61场比赛里表现出来的价值难道能被简单地替换成另一个入选者吗？答案恐怕并不乐观。 那些投票的媒体本来就在评估的时候把出场场次和贡献都考虑进去了，硬性门槛把他们的判断权收了回去，这等于就是在用公式代替判断。这么做会带来两类风险：一是规则在面对非对称冲击时显得特别冷酷无情，影响联盟的形象；二是削弱了评选体系里本来该有的专业裁量权。 对于萧华来说，现在要解决的就是这个制度设计上的两难境地。合理的折中并不容易找到。比较可行的办法有三种：一是引入渐进式的激励机制；二是保留门槛的同时增加例外审查机制；三是对球队激励做整体重构。 我们没有理由不去期待萧华的铁腕改革能成功。虽然这个过程肯定会伴随阵痛，但只要目的明确并且执行得当的话，这个联盟就有可能回到更纯粹的竞技秩序中去：每一场比赛都更值得期待，每一次得分也都更有分量。我们也必须警惕——在规则的热土上，公平与人的温度永远值得被细细地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