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个叫贾玲的女人，住在凤城县，她一条腿不方便，平时就靠卖东西养全家。有一回，她睡到中午才醒，原来是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她长了一对好看的大翅膀，在天空里到处飞，还看到了很多花。梦醒了，屋檐上的鹩哥把她吵醒，她就觉得这个梦太美好了。她以前总盼着能长出另一条腿，现在觉得不管有没有腿，只要有勇气就能飞起来。她收拾好东西，拄着双拐出门去了。 贾玲在街上走的时候，有个司机喊她上车，说要拉她去凤城山。其实凤城山是她特别不想去的地方，那里有段不好的回忆。她本来不想去的，但司机已经把她扶上车了。她就随便说要去凤城山。凤城山就是土本山、金凤沟、红土沟、七菜沟、扁菠沟、老碱沟这几个地方连在一起，形状像个佛脚。凤城公社以前叫凤翔公社，后来又改成了红庄、黑庄这些名字。车子一路往上开，风景不错。贾玲看着那些熟悉的山和沟，心里想了很多童年的事。 车子到了一个叫杨家湾垴的小地方，司机让贾玲下车去看看。这个地方以前让贾玲特别害怕，现在她突然决定要去看看。她拄着拐走到了这里，回想起四十二年前她十二岁的时候。那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情，让她心里很难受。不过现在的她已经很坚强了，觉得自己能撑起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