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遇上校庆,人文一班给大伙儿整了个很走心的大动作。

十八岁遇上校庆,人文一班给大伙儿整了个很走心的大动作。那天傍晚,夕阳特别红,像是把所有的好运都揉进了天边。钟声跟心跳一个节奏,校庆的灯火也跟着生日的烟火一起亮了。就在这双喜临门的当口,咱们班特意把这股喜气给盛谨恺同学送去了。 盛谨恺在宿舍里把灯调得暖暖的,铺开信纸写了首诗:“濛雨異瀟土,京肴慰客情;偉業稱古道,丘索善嘉賓。”他把古典的味道、京城的热闹劲儿,还有学校的成就全写到了诗里。最后一句更是把祝福给藏进去了:“待為三歲羽,試起壹飛鳴。”兄弟几个都觉得,十八岁的你就像是翅膀已经长全的鸟,只要试一下就能飞起来。 信写完了还不送,有人把折好的纸飞机放到窗台,打算让风把信捎走;也有人把电话号码写在便利贴上贴到课桌边上,以后只要抬头就能打电话叫人。 大家也没整那些花里胡哨的词儿,“生日快乐”“永远在一起”这种大白话反复说也不腻。十八岁到底是啥样子?有人说是半夜里路灯拉长的影子,也有人说是图书馆闭馆前那盏不灭的灯。 我们觉得十八岁就是咱们围坐在一块,把“你”的名字唱出来的时候。以后不管是在书海里熬夜还是未来遇到啥难题,抬头看看就知道有人在等你、给你光;等哪天在拐角碰到事儿了,只要想起来今晚的笑声和钟声,就能回到这个时刻——带着大伙儿给的底气,去闯更大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