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回风》:从心随意如风

北京的文学圈,刚搞了个关于写作自由跟初心的新书分享会。主题是“从心·随意·如风”,是由评论家李敬泽新出的这本随笔集《引回风》给带出来的。这本书可不少来头,毕竟是李敬泽从1993年开始积攒下来的三十多年创作精华。所以,毕飞宇和梁鸿这两个文学大家都来捧场了,大家围着汉语表达、历史叙事还有创作的本心,聊了个热火朝天。 毕飞宇是从语言本身下手的。他说这本书给现代汉语写作竖了个好榜样。他认为词汇得多,用词得准,这是写出好文章的硬件基础。而李敬泽的文字正好把汉语的广博和典雅都展现了出来。他还给在场的年轻读者指了条路,建议大家拿这本书练练手,学学怎么表达思想、练练逻辑思维。 梁鸿看问题的角度跟毕飞宇不太一样。她是从历史和个人的关系上来看这本作品的。她觉得李敬泽写东西没那么简单,没光讲历史故事,还带着对当下生活的观察和思考呢。他把历史和时代融在一块儿了。梁鸿特别提到了这本书里有一种感觉,不管是大事情还是小事情,作者都好像特别在乎、特别珍视。这种文字带来的跨越时空的感觉,梁鸿觉得这就是文学的美感和人文精神的体现。 面对大家的夸奖,李敬泽倒挺清醒的。他觉得自己还在有意地避开那种容易被人一眼认出的风格。他说自己就像一只学百鸟鸣叫的鸟一样随风而动。他想保持这种自然书写的状态:脑子里想的东西要实诚厚重,但写出来的话又要轻松灵活一点,两边得平衡好才行。 说到写作怎么有活力、怎么不枯竭的时候,李敬泽不看岁数看状态。他拿了中国古代文论里的“气”和“势”来说事:文章好不好看就看背后有没有一股劲儿撑着。他向往的是那种不粘人的心态——像小孩子一样好奇地看世界,像少年一样爱玩语言游戏。他认为写作僵化了不是因为岁数大了而是“心老了”,就是对世界的可能性没那么敏感了。 当有人问他最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时,他回答说:“做我自己。”这话听着挺简单也挺有力。他不是为了躲起来才这么说的。他觉得作家的意义不是让人照着他那样活着而是给读者打开看世界的窗户。所以读别人的书其实是为了更好地认识自己、成就自己。 这次分享会比一般的新书发布会要深一点儿。它直接讨论了现在写作者最头疼的问题:怎么在有自己声音的同时又不让风格太死板?怎么让历史关心跟现实思考连上血?怎么在跟经典对话的时候找到自己的创作位置?李敬泽这本书给出的答案不是死的模板而是一种探索和开放的姿态和生命的样本。这也是文学在这个变化快的时代还能保持韧性和魅力的重要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