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笔墨里头的荒寒与骨气啦

这就说的是那梅和松,它俩在那荒山里头挨着长,硬是把倒霉日子过成了供人赏玩的清物。要是用简笔画来画,得给它俩加上一股清香,画面里头要透着股淡雅劲儿。枝干粗的当主线,枝条细的给补拙;主干用没骨法直接画,花朵还得双勾才行。墨色尽量虚淡点,枝子却要画浓实点,最后再给花萼跟苔点轻轻一点提气,这样一来,“寒香自远”的留白感觉立马就出来了。 具体咋画呢?先来把梅干锻造个十一步。蘸浓墨的时候,一笔从顶往下顿一顿再落笔,笔锋在提按间的散涩感看着很自然,千万别回锋去遮丑。一旦起手画枝干,就得顺着势一气呵成,墨线的干湿浓淡都随它自然变化,停顿的地方就是苍劲之处。小枝用淡墨画就行,“滑”和“顿”这俩动作交替来做,让细枝在粗干旁边有个呼吸的节奏。 画左边斜生的梅干时,笔锋得柔软点儿但线条得刚硬点,曲线里头藏着骨力呢。分枝的时候别走直路有弧度才好,提按一下就能显出韵律感来。勾花瓣得先看好整体朝向,正侧偃仰背各种姿态都有它的道理。花蕊顺着花瓣拖出来就对了,既不要抢风头也不能弱掉。花头的分布得看透视法,瓣与瓣之间的大小和斜度要有点变化才显层次。 浓墨点个萼花补缺也就罢了,要是画坏了地方就用苔点盖上——“救败”反倒成了点睛之笔。多画点侧面的花头姿态会更新鲜些。接着说松干的十八道工序。拿大号羊毫蘸淡墨画主干的时候得使劲往下按才能透纸背;运笔由下往上走时飞白跟枯涩都是能成骨法的好东西。一笔里头混着浓淡颜色用就不单调了;树皮上的疤痕得先点上再轻轻勾廓才能显出质感来。 垂枝拐弯的时候要停得住劲儿才能显出悬岩之势;中锋松针得三笔一簇画出来;组排松针得有疏密变化看着才不呆板;染松针的时候可以用花青加淡墨;赭石调水擦干树干就能显出岁月感了。 这就是笔墨里头的荒寒与骨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