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3月28日下午，静安区图书馆跟静安区作家协会联手搞了个“静安讲坛”，就是讨论讨论AI时代怎么写文章的事儿。资深编辑朱蕊用了AI做的一首歌《风停了》开场，这曲子听起来挺顺溜，乐器配得也全，但她说太完美反倒没啥特色，这是AI创作最大的毛病——完美和平庸一块儿来。AI是靠大数据堆出来的语料库，把人的想法磨平了，写出的东西就是语言的幻觉和符号空转，它只跟着统计学的平均值走。但人不一样，说到痛就真能感觉到痛，看到五颜六色的阳光也能体会到光线对自己的影响。 在朱蕊眼里，AI就是个能力挺大但容易撒谎的小孩。像西班牙有个教练全听AI的战术建议输得很惨，美国还有个老人看了AI的诊疗报告擅自停药差点没命。这种还在发展的AI数据库很容易被商家投喂广告软文，提炼信息的时候也容易丢了真相。而且它就像个复印机，只能从1开始复制无穷大的内容，却没法从零开始创造。 好文章往往不在乎技术多厉害，而是有自己的节奏、呼吸和留白。讲座里朱蕊讲了好些文坛前辈的故事，像洛夫、余光中、陈若曦、赵淑侠还有陶然这些人留下的文字温度和思索，在场的听众都挺有感触。她还提到最近有个新闻，美国一家出版社出的畅销书被说是AI写的，但作者死不承认。其实那所谓的“AI味道”就是把作者的个人味道给抹没了变成了个平衡平庸的东西。这本挺受欢迎的小说最后因为被举报下架了，也把我搞迷糊了。既然AI进步这么快大家都在用它，为啥小说就不能用？既然大家喜欢看AI写的小说干嘛还要下架？ 有读者担心要是人类全指望AI不再自己写了，那数据库早晚得枯竭。这会不会是人类自个儿把自己给灭了？朱蕊觉得“硅基生命取代碳基生命”那是一种悲观的猜测。人类得拒绝偷懒主动去体验才行。就像孩子得从吃奶到吃米糊再到吃饭一样写作也得一句句写出来这个过程没法跳过。 她看到朋友圈里有人重新开始绣花、钩毛衣还有网红博主在镜头前织桌布这些看似低效的手工其实是人类回归慢生活体验感的体现。写作也得自己写出来别让AI一开始就把表达给替代了。我们要珍惜自己作为人的过程哪怕不完美但这是必须要自己牢牢把控的。 要想在AI时代当个不可替代的写作者朱蕊说要拥抱限制把有限变成独特性要深耕“经验的井”让自己的深度超过AI的广度还要培养“散文之心”对世界保持惊奇对细节虔诚敬畏。在算法时代得守住人的温度多去体验多看好作品别被那些没营养的信息给带跑偏了。 我们的时间和注意力都是有限的要用你不可替代的真实生活写出没法用算法算出来的文章把日子过好了过出境界来就是好的散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