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和周作人这兄弟俩,当初是真把那句“兄弟永远不分家”当回事了。

鲁迅和周作人这兄弟俩,当初是真把那句“兄弟永远不分家”当回事了。可没想到1929年的时候,周家闹到要上法庭分家了。这誓言咋就说碎就碎了?这事儿其实是羽太信子给搅合坏的。那个女人的出现,慢慢把兄弟俩的感情给榨干了。 鲁迅的原配朱安,是鲁瑞亲自给撮合的。进门那天起,她就成了鲁迅眼里的外人。这十年夫妻俩过的日子,鲁迅连个手指都没碰过她。他的感情全给装进文字里了:呐喊、野草、还有那些骂礼教的文章。外头人光看他写文章狠,谁知道他夜里吞了多少苦水。 周作人这人爱花钱又不会赚。鲁迅就把教育部发的每个月三百大洋(相当于现在一万五),几乎全给寄回北京。自己住小破房、吃粗茶淡饭。他这叫“长子如父”,给他弟弟买轿车、司机、还找使女伺候着。这份心意后来成了兄弟俩吵架时翻旧账的利器。 1923年周作人在东京娶了羽太信子当媳妇。第二年信子就给丈夫列了张清单说鲁迅偷看洗澡、偷听房事、甚至还跟她同居生了私生子。周作人在日记里也只写了一句:“这事儿说也白说。”他不愿意解释这事儿,也没直接骂弟弟。他是把全家都搬回北京了,用距离先划出一道界限。 信子讲的最狠的一条是说鲁迅在日本跟她同居过,生了周建人的次子周丰三。这血缘关系一直没断过:周丰三自杀后兄弟俩都不认这遗孤;后来周建人还直接说这丰三跟自己没关系。没出生证、没抚养记录,就凭长得像就把亲兄弟的脸丢尽了。 许寿裳还有周建人都看得清楚:信子这过日子法是真的败家;周作人花钱大手大脚;反观鲁迅骑个黄包车上下班省吃俭用。日记里写的那句“自己黄包车运来的怎能敌得过轿车运走的”,把大哥的委屈都写进去了。经济上的争斗才是压垮他们感情的最后一根稻草。 鲁瑞给这场战争下了定论:“大哥和二哥闹别扭全是老二的错,大哥没亏待他们。”这位母亲看着心疼却也没办法调和他们那早就失衡的天平。 1927年鲁迅写了篇《奔月》。嫦娥嫌“乌鸦炸酱面”难吃就飞了。那个笔名叫“宴之敖”——家里、日本、女人;出来、放逐。他把被日本女人赶出门的耻辱变成了讽刺写进了故事里。 要是真像信子说的那样偷看洗澡,那鲁迅为啥不解释?要是真像兄弟俩说的那样信子败家那财政咋会崩溃?真相其实不重要——船漏了水再亲密也得沉;一个人把另一个人的付出当成理所应当,再多的情义也会在账本里耗光。 就像老话讲的:千万别把承诺当救命符。留条后路给自己才是真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