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瓦凯什·帕特尔曾和陶哲轩聊过，说AI丰富了他的工具包，像是多了很多图表和代码。可陶哲轩还是觉得核心研究离不开纸笔。他觉得AI有点像互联网，降低了生成想法的成本，却让验证成千上万种理论成了新难题。这位数学权威拿汽车冲击城市来打比方，说AI对数学的影响就跟那时候的情形一样。以前的道路是为了人和马车设计的，现在汽车多了肯定会堵。同样的道理，现在的期刊、会议和师徒制，这些传统的研究体系就像是老路上跑新车，根本适应不了。他指出AI能直接从假设推到结论，速度快是快了，但却把很多过程里的附加价值给扔了。人在做证明的时候虽然慢，但能锻炼能力、看到全局还能发现新方向。要是硬要把AI塞进老体系里，就跟把汽车改造去适应人行道一样笨。所以他建议数学界得搞点新基建。比如可以用形式化证明助手去验证难题，或者建个自动生成的证明库，再让人去精炼。他还提了个主意，想专门搞一门“AI规划”的新学科。这门学科就是想保留数学里那种能到处走、到处探索的感觉，让人和AI配合得更和谐。陶哲轩强调说，现在科技发展那么快，咱们得明白科技是帮人类的而不是代替人的。只有把AI和人的研究结合好，才能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