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草,能辟邪,结果老太太直接夺过话茬儿,说这东西能泡脚、熏蚊子、敷关节疼,连痔疮

嘿,跟你说个事儿,这株艾草在2019年可是经历了一场从门楣到餐桌的奇妙旅行,完全是苏州密码般的存在。话说一开始呢,我就想跟孩子聊聊端午节,结果熊孩子直接问我为什么要挂草,我说这叫艾,能辟邪,结果老太太直接夺过话茬儿,说这东西能泡脚、熏蚊子、敷关节疼,连痔疮都能熏好,我当时都惊呆了,感觉这跟那个陈悟本讲的一个样,挂门上的那束青香简直就是同款啊。 为了证实老太太说的这些“民间偏方”,我费了三天功夫,在苏州老城区把艾草“一网打尽”。结果发现苏州的艾比我想象中还会躲猫猫。像园区现代大道那个老小区角落里的一株宽叶艾,就在紫苏和香椿中间随风摇荡呢,叶片背面还有一层白绒毛,揉一下那味道特别浓。城里的艾就像“租房客”,只能挤在犄角旮旯里;真正的“地主”还在乡下呢。端午前夕,乡亲们拎着沉甸甸的艾进城送人,一把青草瞬间成了亲情快递。老家硕放镇的田埂上长的艾草就更大更厚了,白毛也更密。割回去晒干点燃就是天然蚊香;冬天煮水还能泡脚。 后来我还去昆山正仪、浒关那边看了看,原来《清嘉录》里说的青团就是用早熟麦汁做的。2019年我去昆山荒田“打卡”,发现浆麦草才是青团的主角。江西人用的五月艾和这个不太一样,植株比较小。端午三天我们也没能现采到,不过江西的粉丝郭靖去年在太湖贡山岛成功“截胡”,这东西吃下去味道特别冲。 还有小区里停车位和住宅楼中间长的一蓬野艾蒿也挺有意思的。叶片小巧、白毛稀疏,但气味跟艾草差不多。乡下老人经常把它嫩头焯水凉拌吃夏天驱蚊。江苏这地方登记的蒿属植物有27种之多。孟子早就说过:“犹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也。”现在苏州人还保留熏艾防疫的习惯呢。《五十二病方》里甚至还记录了熏艾治痔疮的方子。 最后这趟旅行结束了,我把最青翠的一束艾草挂在了门上。风一吹过银白绒毛晃动着药香混着粽叶味飘满小院。熊孩子跑来问我今天还辟邪吗?我笑着说它陪你写作业泡脚熏蚊子呢还陪我们讲千年前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