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尼米普族人，也就是自个儿嘴里念叨的Nimi’ipuu，在这片Nez Perce的土地上呆了几百年。大家伙儿跟着季节换地儿，冬天缩在村子里头，夏天就往山里跑，打猎捕鱼，挖点根茎果腹。到了18世纪末，那些强壮的马正式跑进了生活圈，这一来二去的，部落里的人就开始拿马换粮食和日常用品。这出虚构的大戏，咱们就把镜头切到了1850年那个年头。 那天傍晚，Young Eagle刚从山涧里拎回条肥嘟嘟的鲑鱼，正嚼着那股烟熏的热气呢。大家伙儿搭起帐篷，把营地往更高的牧场挪了挪。地里的野蒜和野果子都被挖完了、摘光了，剩下的也就晒成了鱼干。Young Eagle一边嚼鱼一边想，那铺满蓝花的Camas草还有它的鳞茎熬成的甜羹，滋味儿还在嘴里打转呢。天黑得透了，小孩子的闹腾声就像风吹风铃那样飘在帐篷外头。可Young Eagle怎么也睡不着——明儿他得骑爷爷那匹叫Leaping Water的马去森林里练活儿，他想把最好的那一面露给老辈们看看。 天刚蒙蒙亮，晨曦把整片牧场染成了玫瑰色。Young Eagle背上马具干粮，轻手轻脚溜进了圈里。他先摸了摸Leaping Water的鼻梁和脊背，看它情绪稳不稳；接着给它戴上笼头和缰绳，纵身一跃就上了背。他决定先试试赤膊上阵驯马这种老法子来热热身。爷爷当年的话这会儿就像敲鼓似的响在他胸口：“马是兄弟、是导师、也是向导。” 思绪飘回到他四岁那年。那回他把小马牵到巨岩边儿上，爬上了岩石顶准备跳下去——结果马儿被吓坏了撒腿就跑，他直接摔进松针堆里差点没命。那次跌倒让他悟透了一个理儿：想跟马儿交流，先得学会好好听它们说话。 如今他再次跨上了Leaping Water。指尖紧紧抓住缰绳，身体随着马背上下起伏，就像跟个老朋友一起在散步。 森林在脚下铺开去，阳光被树冠切成了一块一块的碎布片。就在这时，Leaping Water突然猛一侧身仰天长啸前蹄腾空——旁边有熊！Young Eagle没硬顶着去拉缰绳，而是照着爷爷教的“滑落避险”法——一气呵成地从马背上滚了下去。这样既能躲开马蹄踩踏又能保命。 马蹄声立马变成一阵狂风卷过树林，只留下满地扬起的尘土和少年那双坚定的眼睛看着远去的马影。 Young Eagle顺着被树枝抽打过的蹄印和滴着血珠的路径狂奔起来。他心里明镜似的清楚：熊就在旁边盯着呢！稍微动作慢了点就会惹来母熊的怒吼和公熊的獠牙。 耳边传来清亮的溪流声给了他灵感——爷爷说过这冷冽的溪水能止血镇痛。眼下他得赶紧把马送回安全的地方再去找草药包扎伤口。 费了好大劲儿才追到那个小清潭边。此时的Leaping Water已经大汗淋漓、后腿都被血染红了。Young Eagle把它牵进齐膝深的水里泡着。 三十分钟的静默过去后。马腿上的肿胀稍微消了点。熊的气味也渐渐淡了下去。他轻拍伤口确认没裂开才慢慢牵着马往回走。 那一刻他才深深体会到：祖辈传下来的知识好比是火种；而勇气才是他自己亲手点燃的火把。 夕阳把峡谷染成了蜜糖色。Young Eagle换了条没有熊迹的路走。每停一下他都要看看风向再摘点果实——黑莓熟得紫黑发亮；他摘了几颗塞进嘴里尝个酸甜味儿，好像给长途跋涉加了糖一样。 傍晚六点整的时候。营地的轮廓出现在了眼前：炊烟袅袅、鼓声阵阵、笑声此起彼伏……帐篷顶上飘动的鹰羽旗告诉他家就在前头了。 他把Leaping Water的缰绳递给爷爷轻声汇报说：“腿上血止住了明天能敷药。”老人家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半句责备的话只有赞许的目光。 那晚的晚饭还是烤鲑鱼配Camas羹不过Young Eagle的碗里多了一勺他自己熬制的草药汁——这是他用勇气换来的调料。 故事结尾的时候月光像层薄银铺在了营地上空；而Young Eagle和Leaping Water并肩站在火光里——少年心里清楚明天他们还会上山去而这一次他们身上会带着新的默契和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