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红军那段刻骨铭心的历史,五件不起眼的小东西串起了半部壮丽史诗

说起中国红军那段刻骨铭心的历史,五件不起眼的小东西串起了半部壮丽史诗。首先是斗笠,那上面印着湘江的水痕。它或许是潘冬子、方志敏这样的英雄曾经戴过的。我把它叫映山红或十送红军。有一回,我不小心做错了题目,老师用红笔给我批了个草书“龙”,这红笔画得像是一条长河,蜿蜒着流向了北方。雨从东北方向落下,仿佛是谁的忧愁凝结在那里。那顶斗笠把半个河山给撑起来了。接着是草鞋,这草鞋是细草编的,那些平民百姓用它在刀尖上行走。我就像船只一样在波涛上颠簸,岸边不是佛塔也不是浮屠,只是一座有眼睛放光的塔。血和汗水把夹金山、草地和沼泽磨烂了,草鞋渡过的地方开满了鲜花。然后是水壶,它有三个颜色。一口是井冈山上的青翠色,一口是瑞金留下的回眸色,还有一口是湘江的信仰色。喝不下去这水了?这口水壶像个宝宝似的被大家轮流抱了一下又送回手中。北方的土地很渴,不能把这最后一点水咽下去。把水壶倾斜着喷出的水都是民族怒火形成的江河。再是纱布与绷带,在炮火连天的战场上被当成手术器械使用。这条路太难走了,夕阳西下的景色显得格外悲壮。这颗头颅被旧世界打破了,鲜血染红的山河也跟着北上了。遵义像拳头一样有力,大渡河像暴君一样凶狠,要想征服它就得用赤水里的盘尼西林来止血消毒。来回缠啊缠——坚韧的绷带就像手术刀一样割开痛苦和伤痛。这绷带叫做火线而纱布的紧密包裹就叫做救护。一圈代表国家一圈代表家庭;子弹缠得越大坐在延河边就像一座宝塔似的坚定如山。最后一封信是用脚写在大地上的长卷。一笔就写尽了湘江这两万五千里的征程抬头看到的父母大人就像是龙、长城和长江黄河一样高大雄伟忠诚与战斗构成了全部内容革命是对他们的致敬有一根手指被夹金山咬破了信的落款用鲜血、枪声和歌声签下了——一个乳名:我,炎黄之女。 行进在中国历史中的红军在北上途中就是一九三四年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