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千嬅唱了一首《稀客》,它和黄自先生写的《玫瑰三愿》碰到一起,就成了爱情里那些又华丽又不实在的见面。每首歌里都有几句词,说得像你、像我,也像咱俩心里某个一闪而过的念头。一辈子活得太长,一瞬间又太短,就陪你听一首歌的时间,让那调子慢慢流进你我眼里。 有个《稀客》歌词的意思是:“为什么男孩子都这副德性,没法把欲望停下。”年轻人嘛,总得轻狂一点,出去玩得痛快。热恋就像开车赶路,看看好风景、拍拍照、抱抱陌生的后背,然后你继续往前走。你护照上盖满了各国的章,你是游客,我就是风景。《稀客》里有一句唱得挺好:“蔷薇如期开了,游人照常开路,情人照样相爱直到分开。”命书上写着最终都会没影了,但那天相遇的场面还是很热闹。 黄伟文写过这样的结尾:“命运就暂时碰上了,但到了最后都成了乌有。”你看这个诅咒到底准不准啊?哪怕恋爱就像化缘一样找钱花,以后也不内疚了。 以前我特喜欢黄自先生谱的《玫瑰三愿》,词里是这么说的:“玫瑰花开在篱笆下。”歌词大意是说它怕嫉妒的风雨吹它、怕多情的人来摘它、还希望自己不要凋谢。每次听到杨千嬅唱《稀客》,就会想起这首曲子。 《稀客》里那句“游客是你,风景是我”,肯定是黄伟文也听过《玫瑰三愿》吧?用同一支笔把“想留留不住”的那种焦虑都写尽了。 有人问我为啥总在半夜发歌?我说有些感觉只有晚上才会冒出来:把白天的累劲儿卸掉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喝酒单曲循环这歌。 有时候都不知道该对谁深情——日子过得太平淡了,理想离得也太远了。有时候你会被一首歌拉着胡思乱想,做一会儿沉迷的梦,竟觉得自己挺深情的。经历多了就不敢随便露出真感情了;经历多了面具也戴得更严实。 能让自己真动心的人和事都成了稀客;就连真实的自己也成了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