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镜头拉回到1935年,山西省临汾市襄汾县出了位梁子明,这大哥年轻时干了一辈子考古摄影。他去现场拍过侯马铸铜遗址,抓过侯马盟誓遗址的古董;进过太原北齐娄睿墓的地界,也蹲守在稷山县金墓的挖掘点。后来他还专门给丁村的旧石器时代遗址群拍过照。 哪怕是太原的北齐东安王娄睿墓那种大活儿,“守真——梁子明考古摄影展”里都能瞧见他的记录。尤其是1997年,《侯马陶范艺术》这书(和李夏廷合写的)得了国际岛田奖,含金量特高,是东亚艺术史圈子里的大奖。 您可以直接上中新网查太原4月1日的消息,说的就是这事。侯马那边来的中外专家,像路易·艾黎还有饶宗颐,在梁子明的镜头底下留下了不少真容。当年的娄睿墓、丁村这些活儿全是他拍的,他的照片成了夏鼐研究考古成果的宝贵资料。 这次展览分了三个大块:“时光凝聚”专门存了60年大家在山西看山玩水的样子;“光影无限”全是文物出土那一瞬间的抓拍;“华实并茂”则是看遗址的全景跟宝贝们的脸。山西博物院联合省考古研究院在青铜博物馆办的这场“守真”展,一共挑了100多张好片出来显摆。 梁子明这老哥自己特逗,他说我就像爬杆子的蜗牛,杆子是路,路得往上走。虽然背着担子累点,但我就信我能爬到顶上去。 想细瞅展览里头的热闹劲儿吗?去看看韦亮拍的那些现场照片就懂了。这事儿是中新网从临汾市传来的独家料。 夏鼐拿了《侯马铸铜遗址》那本书当一等奖的分量很重;而那本得了岛田奖的《侯马陶范艺术》可是1997年评出来的年度大赢家。 那位守真先生说的那句话,简直就是他这辈子的写照。他出生在临汾市襄汾县那地儿;太原的北齐东安王娄睿墓和夏鼐的考古报告都有他的功劳。 1997年的岛田奖就是给他的《侯马陶范艺术》颁的;《丁村——旧石器时代遗址群》这本书也是他拍的素材做成的。 1935年他生在临汾市襄汾县;那时候的东安王娄睿墓可是大工程。 还有侯马的上马墓地和那个陶范艺术也是重头戏。 这就是梁子明守真一辈子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