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有人在网上翻出一张照片，拍的是1960年在东北偏远小村出生的莫磊。这哥们儿当年可是“过肩龙”乔四的头号打手，后来因为给老板炒鱿鱼才走上了歪路。不过，等他在2016年刑满释放出来时，头发全白了，跟外面世界完全脱节。为了活着，他不得不捡起以前看不上的废品活儿。 出狱前的1980年，莫磊原本是个泥瓦匠，后来因拆迁时吓唬住户出名。等改革开放大潮涌来时，哈尔滨成了是非之地。莫磊正好在1978年前后跟乔四的手下干了一架，这才被引荐入伙。他这人胆子大、性子硬，每次干架都冲在前面，很快就成了头头。 那个年代的人都怕他身上那股狠劲儿，给他取了个“过肩龙”的外号。他跟着乔四到处打架抢地盘，还参与灰色生意。上世纪90年代国家开始严打整治后，专案组经过两个月的调查把他们一网打尽。 原本莫磊只判了19年，要是表现好说不定能早点出来。结果他在监狱里又犯了事，刑期多加了6年。等到他走出监狱大门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2016年。其实他之所以没像别人那样被枪毙，是因为他手上确实没沾过人命。 这几十年来社会变化太大了。初来乍到的那些年街上全是低矮的房子和大片的田地，现在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当年的大哥大、洗衣机和彩电早被淘汰了。 现在的年轻人出门都是手机扫码支付。出狱后的莫磊完全跟不上这个节奏。父母早就不在了，亲戚也都各奔东西。2021年街道给了他低保费。他现在和普通捡废品的人没两样。 哪怕日子过得再苦他也没抱怨。有时候有人提起他以前的往事，他也只是淡淡一笑就过去了。大家看了照片心里都挺不是滋味的。 有人说他这辈子既是被时代推着走，也是自己给自己套上了枷锁。当年如果他没选错道儿，现在肯定儿孙满堂享受天伦之乐了。可惜人生没有重来的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