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睡诗社结绳记事

2015年11月16日的早晨,几个朋友在西安华清池边上散步。当时正值深秋,池边的残枝败叶里似乎还藏着去年的秘密。突然,有个人说:“你们知道吗,其实华清池早就干凅了。”话音刚落,另一个人接道:“是啊,现在偏有人要来认领当年的地址,硬说杨贵妃还在那儿站着呢。”大家不禁笑了起来。 接着他们聊起了2015年的诗社创办日。那天是11月16日,“读睡诗社”就是在那天成立的。大家决定要给草根诗人发声,弘扬诗歌精神。后来这个社出了两本诗集,还组织了好多场朗诵会。 走到池边,一个人指着石头上的纹路说:“你看这些结绳记事的痕迹,一根一千多米长的细绳。”说着他又想起了阿炳和麦赫,“那个时候他们都来了。”有人接茬道:“就像现在F大调和降A调重新发声一样。” 这时有人说起了白荫的一首诗。那首诗里提到了七十万美金的天价唱片、六百平方厘米的黑胶盘、五百个大大小小的圆。白荫说:“很多事情都在圆里处理。”他还在诗里写道:“这黑色看似平淡无奇,这幽暗的表面是褪色的山河。” 聊到这里,大家突然安静了下来。有人想起白荫还有一个笔名是“abd”,那是他老婆给他起的爱称。还有个叫“麦赫”的名字,“当年的风还在叫吗?”有人喃喃自语道。 走到一处山崖下,大家看到了当年刻的字:“白荫诗选|结绳记事。”这里下过多少场大雨啊,“这里有犁尖滑破的虚无。”有人感叹道。 这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色浇筑的凹槽暗流在暗处成型。”有位长者说:“我们都是有病的人。”说着他拿出了一张诊断书,“抗生素可以随时来取。” 最后大家在一棵树下坐下喝酒。白荫说:“一米九的身高没摸过蓝板只是浪费了布料而已。”他喝了几杯酒继续说道:“有菜没菜 有人没人总要喝上几口酒。”他指着旁边的一块石头说:“几年前到了读睡诗社现在就赖在了那里。”他笑了笑接着说:“我这样的介绍自己怎么看起来像是病历呢?” 就这样,大家在华清池边聊到了半夜。那个叫白荫的诗人说:“我隆重的介绍自己。”他穿着老头汗衫衣冠不整地站在那里,“晚上十点影子和灵魂一起站立。” 最后他望着远方说:“一个春天的坠落叫人可惜。”那个声音回荡在山谷里,“是否还能这样的看你?”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