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福建古田县平湖乡端上村诞生了一个农家婴孩,这孩子哭着来到人间,取名叫吴亨春。

1878年,福建古田县平湖乡端上村诞生了一个农家婴孩,这孩子哭着来到了人间,取名叫吴亨春。这娃很命苦,六岁的时候爸爸就走了,七岁的时候妈妈也没了。不过呢,他脑子特别聪明,读书特别快,邻居们都叫他“神童”。十八岁那年他考中了秀才,按理说前途无量了,但他没接着走仕途。第二年,他一个人跑到福州鼓山涌泉寺,把功名换成了袈裟,拜增西上人为师。他给自己起了个法号叫宏悟,又给自己取了个别号叫韬光,从此以后改名叫“圆瑛”。1899年,圆瑛法师决定去南方走走。他先去了常州天宁寺,跟着治开法师学禅;过了五年,又转去宁波天童寺,跟着依寄禅法师闭关修行。他既研究禅学又念佛号,把这两方面的东西合在一起了。所以他在参禅和念佛之间穿梭得特别自在。这样的修行路子让他既能得到顿悟的感觉,又能踏实念佛求生净土。1929年的时候,圆瑛和太虚大师一起搞了个大动作——成立了中国佛教会。之后好几届他都当选主席;等到1953年中国佛教协会成立的时候,他又被大家推举为第一任会长。那个时候军阀混战、日本鬼子也进来了,国家乱得很。面对这些情况,他说出了一句话:“国家存亡是大家的责任;佛教兴衰也是教徒的责任。”他把这种家国情怀融入到寺院的钟声里去了。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之后,他写下了诗句“出世犹垂忧国泪,居山恒作感时诗”。他通知全国的佛教徒们赶紧建护国道场;还写信给日本的佛教界朋友痛骂军国主义的暴行。国外的媒体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英雄僧侣”。抗日战争的时候他跑遍了大江南北组织救护队和收容所;后来解放战争又打起来了,他拒绝参与内战。他给全国佛教徒发话说:“愿我全国佛教徒同心同德积极参加爱国运动。”1952年圆瑛去北京参加亚洲及太平洋区域和平会议;回来没多久身体就垮了。9月20日那天他在天童寺圆寂了。临死之前他把遗嘱交给了赵朴初居士。遗嘱里写着:“愿我全国佛教徒同心同德积极参加爱国运动致力和平事业……”。他说的这几个字“同心同德”,成了他给那个时代最后的叮咛。从鼓山到天童寺再到和平年代,圆瑛用他书生的身份成就了领袖的事业;用僧人朴素的身躯扛起了国家兴亡的重担。他告诉我们真正的信仰从来不会逃避时代的苦难;真正的修行就在救度众生的日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