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过简·爱吧,她有段日子可真惨,在罗沃德孤儿院待了整整八年,日子简直没法过。先是爆发了一场斑疹伤寒,那可是把孤儿们的苦日子活生生撕碎了。等疫情过去了,大伙儿才发现这地方有多脏多差,拿发臭的水做饭、拿破布当衣服穿、还把孩子关在又湿又闷的阁楼里。这下好了,媒体一曝光,那个布罗克赫斯特大夫立刻没法在人前装模作样了。奇怪的是,捐赠反而一下子涌进来了——新校舍、新伙食、新委员会都有了,连管钱的人都不得不把权力分给别人。这下罗沃德算是得救了,总算是从“人间炼狱”变成个像样的地方。 简·爱十六岁那年正好赶上新楼盖好。她一边接着读书,一边帮老师改作业、给校长跑腿,把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足足六年学生、两年教师,硬是把自己从一个灰姑娘变成了全校第一,顺便把教师资格证也拿了下来。谁知道就在她正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老天爷给了她当头一棒——她最敬爱的坦普尔小姐结婚了,要跟着老公远走高飞。罗沃德瞬间就变成了个客栈,以前那种家的感觉全没了。 坦普尔小姐的婚礼那天,简看着马车爬上小山消失不见,回到房间就把自己关了起来。她第一次不用装得那么文静了——情绪不再憋着不说,“服从”这个词也不再挂在嘴边。到了晚上她站在窗前看外面的山脊线,那道蓝灰色的轮廓就像一条被世界遗忘的皱褶。她突然想通了:这八年的日子全是按别人的剧本过的;真正的世界在远处呢,得敢冒风险的人才去得了。 简把想要自由的心情压在心底,对着风小声说:“赐我一种新的苦役吧!”这句话把她的心结打开了。她不再问“为什么是我”,而是说了句“我想要”。这一刻逃离不是不听话,而是打破了自我的牢笼——她决定离开罗沃德,去看看那些蓝色的山峰有多陡,去踩踩那条通向峡谷深处的白路。 熄灯号响的时候同屋的老师还在唠叨个不停。简躺在硬板床上回忆起窗户外的景色:山脊线像一条皱褶,她自己就像是皱褶里的一粒种子。虽然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她很确定——只要跨出罗沃德的大门,她的人生风向就会改变得像山风一样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