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秋天，老程在新疆工作时摸到肚子里有个疙瘩，他没放在心上。到了2015年，这疙瘩开始疯长，老程觉得不对劲，便回西安老家看病。医生给他看了之后诊断为“腹股沟疝”，还让他先减十公斤再考虑手术。老程回到新疆拼命减肥，半年瘦了二十斤，可肚子里的疙瘩不仅没变小还变大了。2016年，当地医院发现他腹腔里全是水，肿瘤标志物CEA飙升到77.7。他做了PET-CT和腹膜活检后结果更吓人：腹腔肿瘤。尽管西安组织了多学科会诊，但医院还是认为没手术机会。老程的老婆带着他去广州看专家，结果方案大同小异。回到西安后，亲戚介绍了个老中医治肿瘤性腹水。每天抽腹水灌中药让他很痛苦。到了2017年4月，腹水抽不出来了。9月的时候，老程彻底垮了。在这绝望时刻，有人提到热灌注治疗。他们终于在北京世纪坛医院找到李雁教授。2017年12月初，李雁教授看了老程的病历后说能手术。这场手术叫“肿瘤细胞减灭术+腹腔热灌注化疗”，业内简称CRS+HIPEC。2017年12月13日早上8点老程被推进手术室直到第二天凌晨1点才出来，整整17个小时。手术后两个月复查指标都正常了。认识他的人都说他变年轻了。可是为什么之前那些顶级医院都不敢接这台手术？是技术不行还是怕担责？一个老百姓为了活命就必须变成医学侦探去全国各地碰运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