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出了两个状元,简直是让人咋舌。这俩人相隔了18年先后考中,简直是两把聚光灯照

淮安出了沈坤和丁士美这两个状元,简直是让人咋舌。这俩人相隔了18年先后考中,简直就像两把聚光灯照在淮安东,一下子就让这块南北枢纽之地亮了起来。大明王朝276年间总共才出了90个状元,淮安府居然占了两个,虽说比例不高,但好歹把“状元”这个词在淮河南北给扎下根了。 沈坤是1507年出生的,字伯载,号十洲。他老家在昆山,高祖因为从军来到了淮安,在河下竹巷街梅家巷安了家。沈家虽然世代都是军籍,家里却没断过读书声,条件挺不错。沈坤排行老二,他还有个妹妹叫德容,嫁给了同乡的进士张侃。这一家子挺有文化底蕴,在淮安挺有名气。 丁士美出生在1521年,字邦彦,号后溪。他家原籍是江西南昌,宋末元初的时候迁到了淮安清江这边。丁家在这边繁衍生息了好几百年,到了丁士美这一代已经是当地的望族了。他家人口挺兴旺的,《丁氏家谱》里把他的生卒年月还有子孙后代都记下来了。丁士美排行老三,兄弟俩凑了一家子人丁。 这两家虽然都是后来迁到淮安的外地人,却都守着“诗礼传家”的规矩。所以沈坤和丁士美从小就在一个起跑线上了。两人都在而立之年之后的第十年高中状元,沈坤是35岁,丁士美39岁。嘉靖二十年(1541)的辛丑科考试上,沈坤凭着“何事于仁二句”夺魁;嘉靖三十八年(1559)的己未科考试中,丁士美靠“举贤才曰……舍诸”折桂。 虽说考官不一样、题目也不一样,但这就验证了淮安书生们那种“厚积薄发”的默契劲儿。状元及第之后俩人都成了翰林修撰,后来还当了南京国子监祭酒。不过这俩人的结局完全不一样。沈坤因为母亲去世回家守孝去了,后来他平定倭寇的时候被人陷害下了狱最后死在牢里;丁士美五次做考官、两回掌管礼部和吏部侍郎的差事,“公正不阿”的名声传得很响。万历五年朝廷追赠他为礼部尚书还给了谥号文恪。 《浙江通志》里记载说沈坤遇到灾荒年景的时候就把家里的钱和粮食都拿出来分给灾民救命。倭寇打过来的时候,他儿子敬甫才二十来岁年纪轻轻就单枪匹马冲出去把总督胡公给救了出来。父子俩带着“状元兵”假装是去犒劳军队的酒肉诱敌深入打了大胜仗。淮人都管他叫“武状元”。 丁士美参加会试的时候写文章说“帝王要想把国家治理好,必须得君臣互相警惕才能成功”,嘉靖皇帝朱厚熜看了直夸“君臣交儆”和“人臣自靖”这八字写得好还把它们写在了卷首最显眼的地方。没考上之前他还做了个梦梦见仙女乘鹤降下来给他立了黄旗(代表好运气)。 入了仕途以后他从来不求托人情也不收贿赂。五次掌管科考事务全都公平如水。 沈坤留下的诗文就那么几篇像是《廷试策》、《督抚王公遗爱碑》和《泗州修城记》,《淮安艺文志》里面都有收录;丁士美的诗文也没留下多少,《大清一统志》说他“勤学好问”评价很高。 可惜沈坤是在牢里暴病而亡的生平诗文都没来得及整理好;吴承恩跟他是邻居经常在一起喝酒作诗却没怎么提过这位状元朋友;丁家资料齐全后世的人才看得见他们家的全貌。 一晃500年过去了“新状元上朝旧状元进牢”的民谣还在淮安街巷里传着。 沈坤壮志未酬丁士美善终荣显这就说明考场上风光无限不见得人生就顺顺利利。 德行操守和时代风向这两样东西一起决定了人的归宿。 咱们现在回过头去看这两位淮安状元的一生不仅是给地域文化添了点颜色更是在提醒咱们:不管时代怎么变“忠直”、“勤学”、“拒腐”这三条始终是咱们安身立命的根本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