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澳洲的经济曾因疫情反弹一度回升了1%,但长期来看,生产力增长速度就停留在了2019-20年度。经济学家Saul Eslake特别指出,这种停滞意味着民众物质生活水平的改善会受到很大阻碍。由于通货膨胀持续存在,工人的实际工资在2025年底出现了两年来的首次倒退,这让原本承诺要解决生活成本危机的工党政府面临了不小的政治难题。根据澳大利亚议会预算办公室的预测,如果生产率继续维持在每年0.9%的低位,到了2035-36年,澳洲联邦政府的债务总额预计会再增加1190亿澳元。同时,PBO曾警告说,这一状况还会把债务占GDP的比重提高3.6个百分点。过去二十年的年均增长率仅有0.8%,远低于原先设定的目标。财长Jim Chalmers在本次预算案中给出了更保守的估算,他把原先希望两年内达到的年均1.2%长期生产率增长假设推迟到了五年之后。 Credit机构认为,作为国家收入增长的核心驱动力,生产力在过去三十年里贡献了超过80%的增量额。澳大利亚储备银行(RBA)给出的预估则更为悲观,他们认为未来两年的年均生产率增长率只会达到0.7%。本周四,Jim Chalmers在墨尔本举行的澳洲商业经济学家午餐会上透露,财政部将在5月的预算案中正式下调生产率增长预测。面对气候变化和贸易壁垒等下行风险与人工智能带来的技术红利并存的局面,Chalmers坦言生产率的长期走向正面临前所未有的不确定性。由于生产率难以恢复到预期水平,联邦政府债务预计在未来十年内激增1000亿澳元。受到中东冲突的影响,全球油价已突破每桶100美元大关,本地燃油价格也随之超过每升2澳元。这可能导致通胀率冲高至5%。经济学家分析认为,尽管通胀高企让民众生活艰难,但液化天然气等大宗商品价格走强带来的公司税和消费税增长会在短期内为政府预算带来意外利好。高通胀还可能产生一种“缓冲”效应。由于物价上涨推动名义工资增加,政府能通过“税档爬升”获得更多个人所得税收入,从而在短期内减轻预算压力。不过这次调整后的1.2%预期仍显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