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林场》新书发布:以文字镌刻东北林场记忆 展现时代乡愁文化

在日前落幕的北京图书订货会上,一部扎根东北黑土地的文学作品引发关注。

作者丁玲携其首部叙事散文集《我与林场》,通过直播形式与读者分享了这部作品的创作历程和思想内核。

这部作品以真诚为核心价值取向,为一片东北林场建立了文字意义上的文化纪念。

创作灵感源于对"真诚"的文学追求。

丁玲在接受采访时坦言,这部作品的诞生与其恩师杨楠老师的引导密切相关。

在中国戏曲学院的叙事散文课堂上,通过两次课堂作业,丁玲逐步领悟到文学创作的核心要义。

第一次作业中,她以深情笔触描写了对母亲的往事,第二次作业则聚焦家乡的地域特色与人文风情。

杨楠老师在评价这些文字时,反复强调的是"真诚"而非辞藻的华丽。

这个转变对丁玲的写作观产生了深刻影响。

她意识到,能够打动人心的并非优美的句式堆砌,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情感表达。

这一认识成为她后续创作的指导思想。

作品呈现了一座用文字搭建的故乡博物馆。

《我与林场》记录了丁玲出生、成长的那片林场的点点滴滴。

书中既有对自然环境的细致描写,也有对亲情的温暖呈现,更有与老师、同学、邻居、朋友之间平凡而深刻的互动故事。

作者强调,这部作品中的每个人物都是平凡的,每段故事也是平凡的,但正是这些平凡的细节触动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二十岁那年,丁玲离开了林场,但这片土地的记忆始终伴随着她。

她以炽热的感情投入创作,希望通过文字将这份乡愁完整地呈现出来。

这种创作态度与李娟的《我的阿勒泰》、史铁生的《我与地坛》形成了精神共鸣,都是以地域为纽带、以记忆为线索的人文书写。

创作条件的局限反而成就了作品的完整性。

值得注意的是,这部近12万字的作品是在作者日常生活的碎片时间内完成的。

丁玲利用失眠时段、地铁通勤路上、卫生间里,甚至是进餐间隙进行创作,多数时候采用手机写作的方式。

这样的创作条件看似苛刻,却在客观上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叙事节奏。

正是在这些零散的时间里捕捉到的记忆瞬间,反而让东北林场在文字中获得了完整而生动的生命。

仅用一个多月时间完成的这部作品,展现了作者对故乡的执着与对文学创作的投入。

作品具有广泛的文化认同与现实意义。

《我与林场》不仅是个人的回忆录,更是一代人共同乡愁的坐标系。

在城市化进程不断加快、人们与故乡距离日益遥远的时代背景下,这类以地域记忆为核心的文学作品具有重要的文化价值。

它记录了东北林场这一特定地域的人文风情,为后人保存了宝贵的地方文化资料。

同时,作品中所表现的对亲情、友情的珍视,对平凡生活中美好瞬间的捕捉,具有跨越地域和时代的普遍意义,能够引发不同背景读者的共鸣。

一座林场的故事,表面写的是个人的童年与亲缘,深处连接的是一代人对来处的确认与对变化的体认。

把生活写得真,把记忆写得清,既是对个体经验的尊重,也是对时代细部的留存。

当更多普通人的故事被认真书写、被认真阅读,社会的精神地图就会更完整,人与土地、人与历史的联系也将更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