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在江苏苏州的昆山正仪和浒关一带,人们依然沿用着用浆麦草做青团的传统。这是一种叫“禾本科鹅观草”的植物,《清嘉录》上写得很清楚。这个端午节,我专门去昆山荒田打卡,证实了浆麦草才是青团的主角。而在江西,人们却喜欢用五月艾做艾米果。这种植物植株比一般的艾要小,叶子边缘也更细碎。虽然我们没赶上现采的时节,但江西的粉丝郭靖去年在太湖贡山岛成功截胡了一波。一口咬下去,艾香直接冲进脑门。所以结论很简单:想做正宗的青团找浆麦草;想尝艾米果的话,就等五月艾长出来。 除了这些大家熟知的种类,苏州还有不少被忽视的蒿属植物。在小区的停车位与住宅楼之间,常常能看到野艾蒿这种一蓬蓬的植物。它们的叶片小巧、白毛稀疏,气味却和艾草非常相似。乡下的老人以前会把野艾蒿的嫩头焯水凉拌着吃,夏天还能用来驱蚊。江苏这边登记在册的蒿属植物就有27种之多,像蒌蒿、南艾蒿、红足蒿、魁蒿这些统统都能被叫成“野艾”。结果大家嘴里说的“艾”,其实很可能只是某位“蒿”亲戚而已。 孟子曾经说过:“犹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也。”这说明古人很早就意识到了艾草的珍贵。古人会把冰磨成透镜来借太阳光引燃艾草,《淮南万毕术》把这束火叫做“冰台”。后来巫师用它占卜治病,再后来医家发现挥发油能抑菌、黄酮与多糖可镇痛、艾叶醇提取液更是妇科良药。直到今天,苏州人还保留着熏艾防疫的习惯;《五十二病方》里甚至还记录了熏艾治痔疮的古老方子。姜还是老的辣,老太太们的民间偏方确实不能小看。 为了证实老太太说的“能泡脚、熏蚊子、敷关节疼、连痔疮都能熏好”这些话有没有道理,我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把苏州老城区的艾草一网打尽。结果发现这些草比想象中更会躲猫猫。在园区现代大道某老小区的角落紫苏、香椿和绿化带植物中间躲藏着一株宽叶艾它随风摇曳叶片背面那层白色绒毛像镀了银用指尖一揉浓烈药香直冲鼻腔。 而真正的“地主”其实在乡下割一次苗就能年年返青端午节前夕乡亲们拎着沉甸甸的艾草坐公交进城见者有份一把青草瞬间变成了亲情快递。 我老家在硕放镇田埂上的艾草长得更豪放叶片更大更厚白毛更密割回去晒干点燃就是天然蚊香冬天煮水一桶红褐色的汤泡得全身暖洋洋“陈悟本”诚不我欺! 这株艾草的旅行从门楣到餐桌一直伴随着我们孩子在这其中起到了关键作用他会问为什么挂草妈妈就会告诉他辟邪而老太太则把它的用途发挥到了极致给我们展示了民间偏方的神奇之处这个端午节我们一起在贡山岛上玩郭靖给我们展示了他的艾米果这样的一次旅行让我们把传统带心上也把文化的根须留在了泥土里悄悄生长让我们永远记得这个特别的2019年这个特别的端午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