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版画这玩意儿,说到底就是用刀尖去留住那奔腾的魂魄。当年的战马驮着骑士冲进晨雾,如今在版画上却化成了纤维和木纹间的线条。不管是中国的还是外国的,“以版为纸、以线为笔”,都能让那些马儿的影子跨越大洋和语言,变成咱们心里的图腾。 先说中国这边。西夏那会儿,工匠直接拿颜料在木板上画牵马图。虽然线条看着粗,但那股子“力透木面”的劲儿足得很,仿佛真的能踢起一阵风。 到了明朝,丁云鹏和黄守言合作的《方氏墨谱》里的马图更绝。他们用白描的线条去拆腾马的肋筋和鬃毛,墨色直接就变成了光影。这功夫得慢慢来,徽派刻工的慢工在这儿体现得淋漓尽致。 清代武强出了个《八骏马》,八匹马排成了个“S”形。大红大绿撞在一起,看着就像鞭炮炸开一样热闹。那夸张的马头和飞扬的鬃尾,藏着老百姓对好日子的期盼。 近现代的照日格图也厉害,他把草原的晨雾当背景,人和马都变成了剪影。刀光在这雾气里闪烁,把蒙古马的沉稳和草原人的豪迈都给刻进了纸里。 再看世界那边。1513年丢勒画的那幅《骑士、死神与恶魔》,用双点子技法让马毛卷得像火一样。骑士和魔鬼都被同一只猛兽般的战马串在一块儿,刀痕里既有哥特式的尖峭感,也透着对生死的那种冷酷追问。 法国画家籍里柯把石版画的水印效果玩到了顶点,他把不同的马切成了透明的块面,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来踢烂画框。 英国的托马斯·罗兰森更是搞出了幽默的一笔。他把赛马、战马、挽马放在一块儿,一边是贵族的优雅,一边是工业的齿轮。 到了现在,传统碰上了当代也没什么不好。拉脱维亚的娜塔莉娅·切尔涅科娃用蚀刻画出少女和马的呼吸;比利时的马丁·巴延斯把丙午年浓缩成了6厘米的CG-D小画;中国的高铁英、李宝国这些人还把飞马踏云这些老意象带回了街头。 不管技术怎么变,“对力量与自由的向往”还是大伙儿的老主题。就像那拉脱维亚的娜塔莉娅·切尔涅科娃、比利时的马丁·巴延斯、中国的高铁英、李宝国、敖高娃、方氏、张天星还有陶正这些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续写着这张千年的长卷。 张天星画了“一马当先”,高铁英搞了个飞马踏云;邵黎阳弄了个马年藏书;敖高娃的“鸿运骏驰”也是红火得很;陈雅丹鼓励大家“做勇敢的自己”;还有这甲辰贺岁的“放自己一马”。 就连2026年的马丁·R·巴延斯也拿出了他的丙午年小画——这可是用C.G.D技术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