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山县白石坳小学,兰智丹把萧红的《祖父的园子》读进了心里,给她打开了一扇理解教育本质的窗户。那幅色彩绚丽、万物生长的画面,不仅让人看呆了,更让她在琢磨怎么做老师。萧红的话就像家常话,“蝴蝶随意地飞”、“黄瓜愿意开花就开花”,听起来平淡,却画出了大自由。她觉得,要是把这文章带进课堂,把那些毛毛虫、花花草草都交给孩子,能让他们感受到那股生机。 兰智丹觉得当老师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事物的本质还给学生。她会让孩子们闭着眼睛听朗读,然后问他们看见了什么颜色,闻到了什么味道。这样一来,每个孩子心里都会长出个不一样的园子,长满了个性和主意。文中最打动人的是那个爷爷,孙女把谷子当野草割了,他非但没骂,反而大笑。这一笑里面藏着大智慧。 比起咱们在学校里动不动就挑刺纠正错误的劲儿,爷爷的做法太让人反思了。容忍孩子犯错,其实就是给他们长大的机会。爷爷用大自然的规律教会孙女,理解和包容可比死记硬背重要多了。这种思想在现在这个凡事都要讲标准答案的年代特别珍贵。 兰智丹觉得园子里的“自由”有两层意思:一个是孩子的自由,一个是万物的自由。“一切都活了”,想干啥干啥。她会问学生生活里有没有这样的地方。好多孩子摇头,她就趁机聊聊:真正的自由不是没规矩,而是被懂、被允许、被接纳。作为语文老师,她希望孩子们能把园子种进心里,看看身边的小树小草怎么自由长着;或者写一写生命中那个给过你包容的人。 《祖父的园子》也提醒我们学语文不能急。爷爷从来不催植物快点长,他明白每粒种子都有自己的时节。兰智丹觉得好的语文课就像爷爷照看园子一样,洒点阳光、浇点水、多点耐心,然后静静等着就行。文章结尾萧红写道:“蝴蝶、蚂蚱、蜻蜓也许还是年年在那”。这句话给她触动很大。她会问孩子:园子可能会荒凉,但爷爷用爱和宽容建起的精神家会不会消失?时间带不走的才是最珍贵的。 站在讲台上时,兰智丹常想起爷爷看园子的眼神。或许做个好老师就是当学生成长路上的“爷爷”,给他们搭个自由的地方站着旁观,看着他们按自己的步子慢慢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