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好,咱今年过年,不妨试着做回那个最本真的自己。过年嘛,说白了就是大家回家过年、歇歇脚的时候。火车一过了站,窗外的高楼大厦换成了乡野景色,咱们肩上那什么“员工”、“主管”的担子,也好像一下子没了踪影。火车里坐的,其实都是些脱下了社会面具、往老家那边赶的旅人。 咱们平时总在不同的场合变来变去,这些身份就像随身背的包袱,装着责任和期望陪着我们走,时间长了就把心给绷得紧紧的,甚至忘了小时候还有人疼呢。过年就像是个温柔的约定,推开家门那一瞬,咱们把外面那些身份全都甩在脑后。这时候只需要当个被家里人牵挂的孩子、说说知心话的兄弟姐妹,或者做个简单的自己就行。 01 回了爸妈身边当回被疼爱的小娃娃 外面的世界处处都在演戏,只有爸妈身边是咱们能安安稳稳摘下所有面具的地方。不管咱在外头管多大项目,妈妈端上来的第一杯热茶里,总少不了那句“穿这么少冷不冷”;不管咱的报告做得多漂亮,爸爸还是会盯着车上不太显眼的划痕,唠叨着“开车可得留神”。他们记不住咱签的大单子、拿的奖不奖状,可总能一眼看出咱眼睛里的累,把咱随口提的喜好记在心里,悄悄给咱们准备惊喜。 平日里在办公室里嘴皮子利索的你,这时候能静下心来帮妈妈择菜,听她念叨邻居家的事儿。总是西装笔挺的我,这会儿围着满是油星的围裙跟着爸爸学炒家乡的腊肉被油溅了也不恼。锅碗瓢盆响个不停再加上油烟机的轰鸣声和爸妈的嘱咐声凑在一起,简直就是一曲最温暖的歌。这时候谁也不用证明自己有多能干,也不用去操心业绩和排名的事。你只要大大方方地收下那份没条件的好。 在爸妈眼里咱们不是什么“头衔”,就是他们的孩子。这份没有条件的爱就是过年最温暖的底色。它让咱们心里清楚,总还有一个地方能让咱们不完美地活着。 02 和兄弟姐妹凑一块儿找回那种说不上来的默契 要说爸妈给的是那种从上往下的、像个保护伞一样的温暖,那兄弟姐妹之间流动的就是那种平行的、肩并肩的理解。过年能让散落在四处的兄弟姐妹重新坐到一个客厅里去。那些难懂的工作术语、保持着距离的社交规矩、成人世界的那些客套话到了这儿全消失了。一句“姐把那个蒜递一下”或者“哥你还记得小时候吗”,就能把时间一下子拉回到小时候一起玩的时候。 咱们聊聊家里的事、谈谈家里的孩子、评评电视节目,不用去比较谁谁谁更牛气,也不用刻意去找话题。就算谁也不说话也不尴尬,因为大家都懂。跟兄弟姐妹待一块儿的时候脑子里那些负责解释和表现的神经都能彻底放松下来。低头玩手机的时候姐姐会顺手把剥好的橘子递过来;跟大哥说起工作上的烦心事他会默默地推去一杯热茶。安静的时候不觉得别扭吵架的时候也不膈应。这份在岁月里泡出来的默契就是个让人把疲惫卸下来的温柔窝。 手足之情就是岁月沉淀出来的依靠。我们见过彼此最淘皮的样子也看着对方长大经过迷茫的时候藏在心里的委屈不用说对方就懂;那种说不出口的高兴只要一个眼神就能分享。对于手足有些理解不用说话有些支持生来就有我们就是被血缘和记忆拴在一起的节点。 03 跟发小聚聚确认一下自己有没有变样 跟发小见面就像时光倒流一样让咱们摸到了最初的自己。要么是坐在村口的小酒馆要么是挤在谁家的热乎客厅里喊着的还是当年的小名。说到一起爬过的墙、课桌上传的小纸条那些被工作生活磨得快忘光的老照片忽然就变得跟昨天刚发生的一样清楚了。 这时候咱们不是“某总”也不是谁的顶梁柱就是当年一起疯跑分享一包零食为了点小事吵一架又和好的小伙伴。哪怕大家干的行业不一样处境也不一样一到过年这些压力和难题都先扔一边去:打打牌输了被贴纸条笑得像个学生似的简单纯粹。 发小就是咱们人生故事前几章的写作伙伴。和他们聚在一起不光是为了回忆更多是在乱糟糟的生活里一次次往回看最初的模样那份质朴的本真其实没丢它就是被每天忙忙碌碌给藏起来了。咱不用假装成功也不用藏着狼狈因为他们知道光鲜的名头下面咱们还是那个老少年。老朋友的存在本身就是个温柔的提示:咱们最初的样子都好好地在这儿呢。 过年最难得的就是这几天咱们被允许停下来歇歇脚暂时放下扛了一整年的行囊在老家熟悉的味道里抚平心里的疲惫和皱纹。这短暂的停留就是给心灵充电的好机会等到时间一到咱们还得重新背起行囊出发但这时候行囊已经不一样了里边全是家的温度深处还藏着几粒从旧时光里带来的甜软糖于是推开家门走向新生活的步子就特别有劲。 那些爸妈的唠叨兄弟姐妹的懂发小的见证都变成了咱们随身带着的温暖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累了想起这些就有了接着往前走的力气这大概就是过年给咱们的最软和的礼物:它让咱们知道在各种角色下面那个最初的自己永远都有个地方能住下带着这份温暖咱们足够有力气走向下一个新年作者简介:钱振红我是从大草原来的喜欢写作文章里常带着点草香和云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