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刘邦、李泌、王安石还有金圣叹这些人放在一起聊,咱们就会发现历史上其实有不少会开玩笑的人,刘邦被项羽抓住了,把他爹煮了吃要拿他的命换,他居然说“给我留一碗汤”,这事儿要是放在现在,是不是觉得他特别没心没肺?李泌把安史之乱给平定了,不要官也不要钱,就想枕着皇帝的膝盖睡一觉;王安石不爱洗澡,他的学生好心送澡豆给他搓背,他反而怼人家说“我天生皮肤黑,你给的澡豆又能把我怎么样?”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在最苦的时候也能找点乐子。 再说说金圣叹,他的故事就更传奇了。清朝顺治年间因为一场冤案被判了斩首,别的犯人临刑前不是哭爹喊娘就是慷慨激昂的,但他倒好,笑嘻嘻地喊刽子手给他倒酒喝。酒喝完了他还挺感慨地说:“砍头是件让人悲痛的事,喝酒是件痛快的事,砍头之前先把酒喝了,这才是最痛快的。”旁边围观的人都傻了眼。 更绝的是喝完酒他还神秘兮兮地对刽子手说有急事要交代。大家赶紧拿纸笔想记下他的遗言,结果他压低嗓子说了句:“花生米和豆干一起吃会有火腿的味道。”刀落人头落地的时候,周围人正准备散去呢,突然有人看到从那颗脑袋的耳朵里掉出来两个小纸团。 捡起来一看,一张写着“好”,另一张写着“疼”。金圣叹这人一生都挺通透的,在荒诞的现实里他选择用幽默来对抗。他点评《水浒》、《西厢》,把那些当时没人敢碰的禁书捧成了经典。 所以说这些“冷面笑匠”们为什么能在至暗时刻保持幽默感呢?因为他们都知道人生本来就是苦的,加点幽默的调料就能把这苦咽下去。金圣叹死后三百多年了,但“好疼”这两个字比很多正经的史书都要鲜活。他不是不疼也不是不怕死,只是不想在最后一刻哭得那么难看罢了。这大概就是古人幽默的极致吧!连面对死亡都得按自己的方式来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