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女法医:“成长路上人家帮了我这么多忙,我必须得拿工作来回馈社会”

说到这事儿,全市都没几个,女法医常年在一线坚守,那真是雷打不动。眼看三八节快到了,记者特意去了一趟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刑科所,正好碰上了副所长李璐。桌上摆着一束花,跟她干的活儿一比,反差挺大。搞法医这一行20多年,上海这地界儿里剩下的女法医真没几个了。在这种几乎全是男人的地方,她愣是用时间证明了一件事:只要心细手巧又肯吃苦,女同志也能在这冰冷的现场一遍遍地还原真相。 干了这么多年法医,李璐心里清楚这行当有短板也有长处。短板就是这体能上的坎儿。她以前还有点恐高,有回出现场,非得爬上那种几乎九十度垂直的楼梯上去楼顶。第一现场不能不去查,只能硬着头皮往上爬,下来的时候更费劲,两条牛仔裤磨得都破了,最后还是靠消防员帮忙才脱险。李璐自嘲地说:“干了二十多年,我快把自己练成全能消防员了。”不过呢,女同志细腻的这一面就是优势。她比男法医更会安抚家属,这种能体会别人难处的本事就是一门绝活。对那些小年轻法医,她要求特别严:“虽然不影响案子大方向,但细节这东西可决定成败。” 她见过的人性恶多了去了,可心里那份对生命的敬畏从来没丢过。桌上那束花啊,算是她在这硬邦邦的世界里给自己留的一块柔软地儿。她这份钻牛角尖的劲头其实跟小时候的经历有关。上世纪90年代中期那会儿,她爸是交警。有次妈妈带着她去高架桥下接他下班,沿街摆摊的人都热络地招呼“老李”的闺女。那身警服在她心里扎下了根。 后来有个雷雨交加的傍晚,老李执勤的内环高架工地附近出事了。一辆失控的车把人卷进车底,他就这么因公牺牲了。那会儿李璐刚上高二。父亲走了之后家里一下子乱套了,好在有社会上的好心人还有学校帮忙,这才把她供到毕业。 从上海交大医学院临床医学专业毕业之后,她本来能去当儿科医生的。可最后还是考进了公安队伍,选了法医这个专业性最强的岗位。“穿上警服就得拼命干。”她心里想着,“成长路上人家帮了我这么多忙,我必须得拿工作来回馈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