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曼的骨灰没有安葬之地的命运给注定了

陆小曼咽气后,她的继子给继母回了一封长信,里面提到三个理由,直接把陆小曼的骨灰没有任何安葬之地的命运给注定了。翁瑞午的老婆陈明榴在1951年过世了,翁香光一怒之下冲到陆小曼家里。她看着陆小曼那间熟悉的房子,眼眶都哭红了,眼泪跟泉水似的止不住流。 看到翁瑞午站在那儿,她气得不行,喊起来:你为啥不早和你妈离婚?要是早离了婚,说不定她还能找个好人家,过上几年太平日子!她那嗓子喊得老大声,满心都是解不开的怨气和失望。翁瑞午站在那儿愣神,好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质问给打蒙了。他没吱声。看这父女俩僵在那儿对瞪,旁边的陆小曼也挺尴尬。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站得跟个花骨朵似的,也不知道往哪儿躲。可惜啊,翁瑞午那份情深义重最后也是没人搭理。到了1950年以后,陆小曼的那个干女儿就成了她生活里的人。没想到翁瑞午居然跟干女儿搞到一块儿去了,弄出个女学生怀孕的麻烦事儿。这事儿一出来,陆小曼倒显得挺平静。 她说自己压根不在意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因为她心里明白自己和翁瑞午从来都只是朋友。1961年那年翁瑞午得了肺癌走了,临死前还想着陆小曼呢,托人把她的朋友请去帮忙照顾陆小曼。翁瑞午的几个孩子想在她家设个灵堂守灵,结果被陆小曼给拒绝了。 她解释说:“瑞午住在我这儿二十多年,那是志摩拜托他来给我看病的,我跟他不是两口子。”这话听着挺冷酷的吧?其实也是因为她心直口快、不愿意骗人。在她心里谁也没法代替志摩的位置。 翁瑞午一死,陆小曼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她是上海画院的专职画师了,还评上了全国美协的三八红旗手。可她心里头那个徐志摩留下的坑始终没人能填上。到了1964年中秋节的时候,她肺气肿犯了进了上海华东医院。第二年春天病更重了,她老爱自己念叨:“我老梦见志摩,咱俩快见面了。” 可惜这话成了真预言,她4月份就走了。临走前她把《徐志摩全集》交给了徐志摩的表妹夫陈从周,提了个跟志摩合葬的要求。可惜啊,陆小曼的骨灰在殡仪馆放了好久没人管最后也找不着了。生前是个大名人的她现在谁也不搭理了。 一直等到1988年,陆小曼家里人才在苏州东山华侨公墓给她弄了个纪念墓。虽说位置挺偏的地方挺不起眼吧,但好歹是有个归宿了。墓碑上刻着简单的几个字。也许这就是她一生想要的那种平静与安宁。她的心愿没能实现的时候,也许她的灵魂早就去找心上人团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