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朋友大家好!我是张茹。在2026年春节,我在北京旁边的宿鸭湖畔,写下了一组诗,取名《中原作家》。今天我想把这次创作的感受跟大家聊聊。我跟大家说啊,光走了三十多公里来到这儿,早把自己是谁都忘了,还是湖水把它留了下来。湖水像数肋骨一样,把我脚边的波纹一圈圈收拢。 有一次我在堤上走着,左边是哗哗的水声,右边是翻滚的麦浪,我夹在中间哪边都不靠。有个晨跑的人路过我这儿,看见油菜花倒映在水里,还随着铃声掉进水面响了一声。我想啊,二十年前有人在这儿等我,等成了堤坝呢。我走着走着觉得脚下有什么东西翻了身。 那天芦苇都白了头,风把它们的影子一根根种进了水里。芦花往天上飘得很慢,像去认领什么似的。割苇的人收起镰刀说今年的芦苇又软又长,够编一千个摇篮了。我随手折了一根芦苇跳了几下,感觉和天边的月光跳得一样。 一万只野鸭起飞的时候天被撕开了一万道口子,领头的鸭子在前面飞着老规矩的航线。早就没人记得了,有只小鸭子练飞摔了七次第八次才飞走了。我站在观鸟台上看远了才发现其实看得越远越被人盯着看呢。 七仙女桥把自己弯成个问号搁在水上,她们每年的脚印都开成荷花。董永的后人开了茶馆用湖水沏茶喝呢。我问她们七仙女回来了没有,她们指着窗外那群白鹭说哪只不是回娘家的呢? 下午湖睡了波浪也忘了怎么醒过来,光在水面上抄经抄一行被风抹一行白鹭单腿站着梦见自己成了石头。 鸢尾花开成紫色涌到天边就不走了。 人在花丛里走感觉是在另一层水里走一样又香又咬人。 二十年前那双手伸过来还是那么凉。 有个钓鱼的人坐了三千年鱼竿换了七根姿势都没变还是在等自己上钩。 太阳斜了湖开始收光收云收鸟翅膀堤上的人影伸进水里搅在一起野鸭落下翅膀合拢天就被收走了留在这首诗里。 我是张茹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河南日报社顶端新闻文学频道主编中国当代诗歌研究中心研究员河南报告文学学会副会长等等很多头衔啦。 我的作品常出现在《人民日报》《北京文学》《诗刊》这些报刊上还有诗集《夜飞翔》《夜飞夜》呢大家有空可以看看哈。 今天就聊到这儿吧下次再跟大家分享更多诗歌创作的故事啦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