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刘雅瑟,我在《隐身的名字》里演的那个柏庶,以前吧,我给自己定了个规矩,叫控制与反控制的博弈,结果发现特别适合这个角色。柏庶就像座休眠的火山,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可心里头全是岩浆,说不定哪天就突然爆发。这比喻是在接受新京报记者采访时想起来的。刚进组那会儿,我觉得自己根本没法找到状态,那阵子心里特别痛苦。后来我慢慢琢磨,发现其实我就是她,整个状态就进来了。 柏庶这个角色啊,我觉得她身上有股劲儿,没有被黑暗完全摧毁掉。任小名怎么看她?觉得她这辈子注定要离开小镇,去见见大世面。可是葛文君呢?用爱当幌子把她困得死死的,这控制简直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一次次希望落空以后,柏庶万念俱灰。我演的时候必须把这种状态给抓准了。 我用“困兽”来形容她,觉得她就像一只被驯服但从来没被驯化的野兽。外表看着挺平静,其实心里头情绪翻涌,一直想反抗。葛文君费了二十几年想把她变成个听话的木偶,但柏庶从来没真正认同过这种控制。她的灵魂始终是自由的。哪怕被世界辜负了,她还是会选择为任小名守住秘密。 我本人跟柏庶完全不一样,我属于外放型的人。平时说话容易手舞足蹈的,可柏庶的情绪全得藏在眼神或者细微动作里头。我要是想装出那种云淡风轻、面不改色的样子?三秒钟都坚持不住。 为了贴近角色,我就把自己的肢体语言给收敛了,说话节奏也放慢。在墓园工作那段经历也是为了贴合人物。我看了不少殡葬行业的纪录片,自己也去殡仪馆待过。在大多数人看来那儿挺恐怖的吧?但在我看来那地方安静得很。风都是温柔的。殡葬行业的人其实不是处理者,是送行者。 这部戏里两个女人对柏庶影响特别大。一个是葛文君,一个是任小名。我跟刘敏涛、倪妮搭档演对手戏的时候特别有感觉。对手戏就像一面镜子能照见我自己的灵魂。这让我更深刻理解柏庶跟这两个人之间复杂的关系。 从开始找不到状态到最后完全沉浸进去,我完成了一次从外放到内收的表演突破。这过程挺辛苦的也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