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北聊了聊,写小说要先“术”后“道”。他刚推出了本新书,叫《小说写作入门》,拿自己的《小敏家》《六姊妹》《熟年》还有那些拍成电视剧的故事举例子,把他怎么琢磨小说、怎么搞艺术哲学的事儿都说了一遍。不光是总结了自己的经验,还能看出来现在的中国文艺人在时代变来变去的时候,是怎么琢磨创作的规矩、想给自己定下什么社会使命的。 他说写小说最重要的是把“术”和“道”给拧巴一块儿。“术”就是具体的手艺,比如怎么搭个框架、怎么捏出个人物、情节怎么往前推着走;“道”嘛,就是更深处的想法、你心里头的价儿还有你追的那个劲儿,这才是让作品活过来的根。只有把这两样给连起来了,作品才有好看的样子和深刻的意思。这想法跟咱们老祖宗的“技道并重”一个味儿,给现在搞创作的人指了条明路。 伊北在写的时候特别在意书名这块儿。他觉得书名得平平实实的、直接点题、还得有概括性。喜欢用主角名字或者直接点明身份、主题这种简洁的招儿,像他写的那几本《六姊妹》《小敏家》《熟年》。他觉得名字简洁有力才能把核心意思讲明白,传播得也广。这种审美方式是跟着中国现代作家鲁迅、茅盾、老舍他们学的,那是一种“以简驭繁”的智慧,是对老传统的自觉维护。 他还点了点现在网文里的书名越来越花哨、动不动就又长又怪的问题。他觉得传统那种简洁名字里透着沉稳厚重,这才是能压住书的分量。 关于小说跟社会议题啥关系?伊北想得挺透。他说深刻的社会关心得藏在生动的故事跟鲜活的人物里头藏着,不能刚动笔就硬往里面塞概念。所谓“社会议题”,多半是作品写完了传播出去之后,外面的人给贴上去的标签。像《熟年》讲中年人怎么活、《对的人》聊城里找对象难、《花路》说女人的成长,这些书能让人觉得共鸣大了去了,就是因为它们的生活质感扎实、对人性看得透。这说明创作者得在生活的土里扎深根让话题自然长出来。 面对互联网和新东西带来的变化?伊北也不害怕。他说这既是对老写法老规矩的冲击也是给传播、跟读者互动还有跨圈改编找了新地方。他强调关键得守住自己的位置、去拥抱变化、不丢初心。一方面得去了解新的传播路子和大家的需求;另一方面得死守文学的品质、好好盯着现实生活还有人性深处挖一挖。 伊北自己就是个例子。他从一个搞文学编辑的干到写长篇小说的,再变成编剧跨界玩融合。他写的多是家里头的事儿、伦理上的事儿、女性成长这些现实主义的东西。用细笔杆子把普通中国人的日子和情感画下来,然后成功拍成了电视剧,这就把文学的价儿和社会影响力都拿住了。 伊北讲这些其实不光是为了教写作技巧了。这是在琢磨小说这门艺术的本质是啥、创作者现在该负啥责。技术变了、媒体混一块儿了,他重申了“术道结合”的路子;提倡咱们要回到平实地上、扎进生活里去叙事;也提醒大伙儿在变化中守住那颗文艺的心。这些话对于繁荣新时代社会主义的文艺创作肯定是有好处的。 创作这条路挺长的,把自己的体验打磨成大家都听得懂的东西;把时代的心跳变成深深打动人心的中国故事。作品这才有那股子打动人的劲儿才能在时间里头闪光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