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就像我在远方看着星空,心里头还有一个自己守在家乡的灯火旁。

年味啊,其实就是各种滋味混在一起的团圆劲儿。说到这个味,就像我在远方看着星空,心里头还有一个自己守在家乡的灯火旁。到了过年,这两个人总算能合二为一了。高速公路上就像是条慢慢蠕动的大河,车里面塞满了行李,也装满了一整年攒下的那些事儿。有人提前好几个月就抢着买票,只为了能去父母坟头磕三个响头;有人背着包在火车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就是为了把以前没陪在身边的时间给补回来。回家这事儿吧,哪能算约会啊?那是刻在骨子里头的习惯。哪怕路上堵得一塌糊涂,哪怕坐车坐得筋疲力尽,也没人拦得住我要回去的脚步。因为那个叫“家”的地方,既有我惦记着的人,也有让人心里觉得暖烘烘的温度。 年前再怎么忙,大家也会赶在腊月二十九之前把工作干完。可要是除夕的钟声响了,什么都得立刻停下来。大早晨的被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给吵醒了,平时爱乱叫的狗也不叫了;小火慢慢熬着米饭咕噜咕噜响着,就像把日子放慢了一样。写文章、打扫房子、沏壶茶、去超市溜达溜达——所有这些动作都不带KPI这种压力了。暂停不是说人变得懒了,而是给自己那疲惫的身体一个喘口气的机会。把防备和伪装都卸下来才发现,生活原本可以这么轻松自在。 到了吃年夜饭的时候,那是餐桌上最幸福的小瞬间。长辈会把剥好的瓜子塞到你兜里;孩子玩手机也没人管,因为大过年的谁也不忍心打骂孩子。所以餐桌上永远堆满了小山一样的鸡鸭鱼肉和瓜果零食;盘子里也永远被夹得满满的。吃喝玩乐这背后藏着的是把防备放下了的轻松劲儿,也是不需要伪装出来的欢喜劲儿。我们把一年的辛苦都炖进了鸡肉里,把祝福都包进了饺子褶里头,让烟火气替我们把话给说出来。 大年三十下午的时候,红纸黑字的对联在门楣上并排挂着;天一黑下来鞭炮声就响个不停。妈妈在灶台前挥舞着锅铲,锅里炖着鸡的香味飘得到处都是;爸爸把最后一盆水泼出去,算是送走了旧岁的灰尘和污垢。烟火气藏在柴米油盐里头,也藏在买东西时讨价还价的吆喝声里头——那是人间最踏实的底色呢,让出门在外的游子一下子就找到了回家的感觉。 没法回家的人啊,只能把思念打进电话里;父母把对孩子的挂念都写进了年夜饭的菜单里头。“你啥时候能到家?”“想吃点啥?”一句句絮絮叨叨的话里藏着最柔软的疼爱。年味哪儿是鞭炮声炸出来的响呢?其实是电话那头那个熟悉的声音啊——它穿越大山大海把“我在乎你”这句话说得特别具体实在。长大了才懂:为什么要这么看重过年呢?就是因为能暂时放下一年的忙乱,跟家里人坐一块儿唠唠嗑儿,让心里的牵挂实实在在地落地生根。 年味到底是啥呢?就是相聚时的那种甜蜜劲儿、把所有事都停下来时的那种清闲劲儿、吃喝玩乐的那种欢乐劲儿、烟火气带来的那种温暖劲儿、还有那份牵挂的真真切切。它藏在每次回家的脚步里头,藏在每顿团圆饭里头,藏在每一句真诚的祝福里头,也藏在每份默默的牵挂里头。不管我们走了多远的路,不管时间过得有多快,“家”永远是咱们心里头最温暖的牵挂啊。它是咱们累了的时候最坚实的依靠呢,也是咱们永远都恋恋不舍的人间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