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2日清晨六点十七分，霍尔木兹岛码头。阿里·哈桑刚收了渔网，电话响了，他眯着眼看完新闻，心里嘀咕：又来了。虽然远处货轮静静泊着，海鸥掠过水面，但阿里知道海面下暗流涌动。伊朗塔斯尼姆通讯社报道说，几小时前，伊朗南部沿海和霍尔木兹岛附近空域有架敌方F-15战机被防空部队拦截了。声明没说具体时间和坐标，只说是敌机。阿里把渔网叠好，对记者摇头：“我在这打鱼45年，见过太多这种事。”他指着远处的货轮说：“水手们这会儿怕是攥紧了救生衣。” 记者在德黑兰连线了解到，海峡通行没断，但多国商船已经启动了应急预案。当地渔民出海少了，“安全第一”成了口头禅。市集摊主法蒂玛小声说：“只求别影响孩子上学路。”一艘中国货轮“远航号”的船长王琟珸也说：“我们加强了瞭望，全员待命。”国防大学的李琟珸教授分析说，虽然F-15战机电子对抗能力强，但伊朗近年防空系统提升明显。不过声明里没有残骸照片、飞行员信息和第三方证实，可能有夸大或误判。“无论真假，”他说，“这表明伊朗在霍尔木兹海峡的底线不容触碰。” 霍尔木兹海峡有“世界油阀”之称，全球约20%石油贸易经此运输。老渔民阿里翻开日记本回忆起2019年6月他击落美军无人机后特朗普取消报复行动；2021年11月伊朗军演模拟封锁海峡导致油价涨了5%；还有今年的美伊核谈僵局和摩擦频发。他说：“每次紧张最先受影响的就是我们渔民。” 美国方面没有表态五角大楼称在评估中；以色列保持沉默但加强了与海湾国家军事协调；国际社会呼吁克制避免升级。布伦特原油盘中涨了1.2%，报82.6美元一桶。 变化在悄然发生：码头小孩用粉笔在石板上画和平鸽写“不要战争”；清真寺阿訇晨祷时特别祈福；中国援建的海水淡化厂照常运转提供甘泉。阿里望着天空飞翔的海鸥说：“只要海鸥不惊希望就在。” 暮色中的霍尔木兹海峡晚霞染红天际。阿里把一捧清水洒向大海喃喃自语：“老伙计你见证过太多风雨这次也请护佑这片海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