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苏联成功发射人类第一颗人造卫星,这一下可是把美国给吓坏了。美国为了国家安全,立马加大了科研投入,尤其是给大学里的实验室塞了大把大把的钱。到了1958年,联邦政府的研发支出更是飙涨了三倍多,大部分都给了大学。这就好比是一场危机逼着美国搞创新。 其实,这种变化不只是靠政府给钱这么简单。斯坦福大学跟硅谷的关系就特别典型。学校提供人才和技术,风险资本把东西变成钱,地方政府还得在后面修路搭架子。这就是大家常说的"政府引导、市场运作",把基础研究和产业应用给串了起来。 再加上那个时候,美国的大城市又挤又乱,各种矛盾一大堆。联邦政府就开始搞"去中心化",用税收优惠来引导中产阶级搬到郊区去。波士顿128号公路、加州硅谷还有费城这些地方,正好就因为有开阔的空间、好的环境和大学资源,变成了科研园区。 这种知识之城的模式,不光是个地方产业升级的事儿,更是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商务印书馆最近出了一本叫《寻找下一个硅谷》的书,把这背后的逻辑给讲透了。它的核心就是把科技创新、大学和顶尖人才这三样东西揉在一起。 不过,这种模式也有毛病。冷战结束以后,大家觉得不那么危险了,投入的钱就可能变少;再加上大家都搬到郊区去住了,大城市跟创新郊区之间就会脱节。还有就是太依赖高技术产业了,经济结构容易单一化。2000年互联网泡沫一破,硅谷就受到了很大冲击。 所以说,这事儿不是哪个政府单打独斗就能搞定的。它需要国家战略、科研体系、资本力量还有社会需求这些因素凑一块儿才行。对于现在想搞创新的城市来说,得学学美国的经验:把政企学研的协同机制搞活一点;把适合搞知识经济的空间形态培育出来;还要在开放创新和自主可控之间找个平衡点。 这就好比是在琢磨怎么把一个旧世界给拆了重建。解码这个"知识之城"的过程,其实就是在问:咱们到底该怎么把创新的生态系统给养得像美国那样生机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