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帝京》是柳永写的,里面提到了一个词叫“04万”,这个数字其实是他把自己的一生都给系在了心里。这首词写的是一个秋天晚上,主人公突然被凉意给惊醒了。他还没来得及揉揉眼睛,离别的滋味就先钻进了喉咙。 柳永用了个很普通的场景,却把温度变成了感觉,把别离变成了情绪。这个时候,主人公还没睡多久就起来了,又躺下去,反反复复好几次。更鼓声就像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刻着时间的漫长。他想睡觉却睡不着,觉得这一夜长似一年。 下片情绪突然一变,主人公开始想逃跑了。他想勒住马头回去,可盘缠、功名、同僚这些问题又拦住了他。于是他只能无奈地说,“又争奈、已成行计”,想走的人走不了,想留的人留不住。 他把所有的办法都想遍了,可最后只剩一句“只恁寂寞厌厌地”,百无聊赖地坐着。柳永没有给任何解决方案,只是让你感受那种束手无策的绝望。 最后他写了一句“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一边把对方绑在心上,一边把悲伤留给自己。这句词很朴素却很深刻。 刘熙载评价柳永词“细密而妥溜”,《忆帝京》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场景很小却装下了整个宇宙的相思;语言很俗却句句敲在心坎上;情绪很窄却让天下有情人都能照见自己。 真正的深情不是“在一起”,而是“记得一辈子”。薄衾再厚也抵不过心里那道裂缝;更鼓再长也量不出一生为一人守望的长度。 当你深夜惊醒时不妨想想柳永笔下的那句话——“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也许你会发现思念从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