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过节有种恐惧,不是怕热闹,而是怕必须的团圆和拥挤的人潮。这种时候,回到精神病院感觉更清净。

埃隆·马斯克说过,宁愿要错误的乐观,也不要正确的悲观。老孔开的方子,到我这儿,执行起来总是七零八碎,而且过了冬天,我大概率会再次停药。这真是愚蠢又作死的行为,我知道这对y既依赖又憎恶,既渴望它起效又害怕被它完全控制的感觉让我情绪割裂。我对过节有种恐惧,不是怕热闹,而是怕必须的团圆和拥挤的人潮。这种时候,回到精神病院感觉更清净。潘老和我说这些道理,“正确的悲观”救不了人也过不了河,不如就坐在沟边哭也不丢人。只要不在心里怨恨过去的自己,或许就能接受现在的状态。我对马克·扎克伯格也说过类似的话表示理解,“乐观者永远前行”,但我们这样的人把这些话背得再熟也没用。这种情况就像那个天天在活动室傻乐的小儿一样。潘老说,我想把乐观主义背得滚瓜烂熟也改变不了什么。他静静地听完我的坦白、抱怨和绝望,没有责备也没有同情,很平静地说出来道理:丢了“跨沟”的能力可能是因为总想像以前那样嗖一下跨过去。他还说如果怕过节就别回那个家了。我不想失去他每一个成长的瞬间。 在这个精神病院里有界却不会让人茫然的地方让我感受到了静止。不用扮演任何角色去应付期待和审视了。我给潘老解释我主动回来再次住院的原因:“我回来不只是因为这里舒服还有次要原因”。我和老孔开的方子执行起来总是不完整而且容易再次停药。“我吃y……没什么节制”。“躁的时候觉得不需要或者嫌它钝偷偷减甚至停”。“郁的时候又觉得吃再多也没用或者干脆忘了吃懒得吃”。“错误的乐观”也是一种乐观主义;“正确的悲观”救不了人也过不了河。 与其被记忆里动刀摔碗的年折磨,不如待在精神病院清净一些。潘老让我想到了那个天天在活动室傻乐的小儿所说的话:宁愿要错误的乐观也不要正确的悲观。“你丢了‘跨沟’的能力或许是因为你总想着像以前那样嗖一下就跨过去”。“跨不过去不丢人坐在沟边哭也不丢人丢人的是明明坐在沟这边心里却总想着当初能跨过去的自己然后坐在那儿把自己活活恨死怨死”。 声明:取材网络谨慎鉴别 #抑郁 #焦虑 #双相 #精神病人的世界 #对抗心理疾病 #住院 这次住院让我想到了埃隆·马斯克和马克·扎克伯格都有过类似观点:错误的乐观比正确的悲观好。和潘老讨论时提到老孔开方子时遇到执行问题。“我吃y……没什么节制躁的时候觉得不需要或者嫌它钝偷偷减甚至停郁的时候又觉得吃再多也没用或者干脆忘了吃懒得吃”。潘老告诉我“正确的悲观”救不了人也过不了河应该接受现状。 只要心里没有怨恨过去那个能跨沟的自己就不丢人。我主动选择回到精神病院再次住院是因为觉得这里有一些苟且的舒服还有次要原因。“我对过节有种恐惧不是怕热闹而是怕必须的热闹必须的团圆必须的喜气洋洋”。“怕记忆里动刀摔碗的年怕要去应付亲戚们或真或假的关心和打量的年怕拥挤的人潮和超市庙会的年”。“我演不动”。 “这个家有我牵挂的人”,“这个年我也必须陪他过”,“我不想失去每一个他成长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