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来聊个开头,有个叫陈兰芬的女科学家,真的是把自己这辈子最宝贵的时光全都压在了厦大的实验室里。2012年的时候,她才32岁,就辞掉了在哈佛医学院干了五年的活儿,拖着两只行李箱回到了中国。那会儿她朋友们都说再等等吧,可她特倔地说,中国科技列车已经开了,我不上谁上? 那她为啥回国呢?因为Hippo信号通路是她的命根子。这东西在美国被冻住了好几年,一回来她立马把这个关键突变体给弄回厦门,赶紧把它们“唤醒”。后来她发现这玩意儿可不得了,原本是控制器官大小的,到了她手里却成了免疫疾病的“隐形开关”。当这条路上的某个基因坏了,T细胞就像脱缰野马似的乱咬人;而肿瘤细胞呢,也用这一套方法去招募免疫抑制细胞,给自己营造了一个好长好活的环境。 生命科学这行就是个“慢活儿”,别人可能一年干不了几件大事,她却硬生生把它过成了一场马拉松。给自己定了个死规矩:每天第一个到实验室,最后一个走;周末也不睡觉,直接泡在数据堆里。有朋友笑她说,你这辈子研究的分子比别人一辈子都多。她就笑笑说,科学嘛,就是个“熬”心态,只有熬得住分子才会开口说话。 为了验证一个突变体能不能治肿瘤,她硬是连着做了180次小鼠移植瘤实验。最后在一个对照组里的偶然发现让她看到了希望。 说到这里,咱们再提一嘴时间线。到了2021年,国家出了个文件支持女性科技人才发展,这可是头一回把“女性科研人员”写进政策文件里去了。陈兰芬当时感触特别深,觉得世界需要科学,科学也需要女性。过去这十年里,她看实验室里越来越多的女博士、女博士后挑大梁了。 站在第十七届“中国青年女科学家奖”的领奖台上时,她把奖杯放得离实验台特别近。她觉得奖项不过是个逗号而已,接下来的任务是把Hippo通路的新靶点推进到临床前验证阶段。 从2012年回到厦门到现在没几年工夫(2021年),她一直记得“四个面向”——面向世界前沿、面向经济主战场、面向国家需求、面向人民健康。每天早上7点之前她就会出现在细胞房里。 科学这玩意儿不分男女,只看你有没有那份热爱;科研也没终点,那是一场接力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