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作家毕飞宇推出了《推拿》,这部小说随后在2011年斩获茅盾文学奖。他写书时并不想着拿奖,只想把黑暗拉到阳光底下。故事发生在沙宗琪推拿中心,一群盲人按摩师的生活被推向舞台中央。毕飞宇和评论家张莉把写作台搬到咖啡馆、地铁口、深夜书房,甚至健身房。7月25日,人文社活动现场,毕飞宇给读者展示了一段历时半年的双人对话。这次活动被余萍拍摄记录下来。2008年9月出版的《推拿》,在2011年赢得了茅盾文学奖。沙复明和沙宗琪这两个盲人推拿师的角色被赋予了深厚的人文关怀。故事中的都红和余萍通过触觉与味觉等比喻来表达情感和认知。批评家张莉在读完《推拿》后感到震惊和波澜起伏。她被书中一句独白打动:“我不知道一行白鹭上青天是什么样。”沙复明用触觉、味觉、听觉重新丈量世界。他形容女孩像红烧肉一样好看。都红在舞台上弹钢琴那一幕同样让人动容。众人高呼“她终于自食其力”,可都红听见的是权力对权力的敷衍。柏林电影节上,娄烨导演将《推拿》改编成电影,并捧回最佳艺术贡献银熊奖。这部电影刻意把世界调成低饱和、高对比,暗淡画面里体现了良知美学。银幕上的盲人用手去摸世界,观众却用眼睛读到了世界的温度。毕飞宇把健身当实验室,总结健身动作需要精准顺序。他把举重凳当书桌,拉伸带当修辞。他认为毅力写不进小说,写作需要韧性和反复调试的耐力。毕飞宇说:“我要让读者看到那个叫毕飞宇的具体的人。”张莉补刀说:“这本书藏着乡下少年如何长成小说家的全部暗码。”批评家与小说家在现实里撞了满怀。毕飞宇痛恨“茶馆思维”,主张在荒诞里守住常识。《小说生活》没有提供宏大答案,却让读者看见两个成年人如何在文学与日常之间拔河。对话录结束时,毕飞宇与张莉回到最初那间咖啡馆。《小说生活》成为公共文本。毕飞宇把健身房当实验室,把健身动作精准化后搬到写作上。他认为毅力与写作无关,写作需要韧性和反复调试的耐力。张莉说《小说生活》藏着乡下少年如何长成小说家的全部暗码。批评家与小说家在现实里撞了满怀后发表了对人性尊严的深入探讨。沙复明用触觉、味觉、听觉重新丈量世界来获得自我认知和情感表达。都红在舞台上弹钢琴时感受到权力对权力的敷衍而不是自我实现的成就感。娄烨导演把《推拿》改编成电影后获得柏林电影节最佳艺术贡献银熊奖,体现了暗淡画面里的良知美学和对边缘题材的关注。电影中的黑暗被拉到阳光底下后得到了茅盾文学奖,表明奖项可以拥抱边缘题材并拒绝史诗傲慢。毕飞宇和张莉在这次活动中展现了文学家对待生活与创作的态度和方法。余萍拍摄记录了这一过程并传递给读者对生命与文学的深刻思考和领悟。这个过程既包含了宏大叙事也有日常细节和人生经验与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