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终会过去只要墙还在故事就有续集只要两人还握紧手哪怕世界崩塌也能从瓦砾里重新长出

乱世中的白公馆里,白流苏是个被命运掐住脖子的女人。她看着弟弟妹妹像新稻般被一把把收割,自己却像对联上的虚字,被朱红背景慢慢吸干了颜色。她收起锋芒,把心事压进心里。范柳原看着她站在回廊上看麻雀蹦跳,忽然想到地老天荒的话。这堵墙让他觉得像是墓碑,但流苏听出荒凉也能有浪漫。她说如果文明没了,废墟里的他们才算真的遇见。柳原嗤笑生死契阔的誓言太渺小,流苏点头说她见过太多永远被摧毁的故事。她学会把誓言折成纸船让水流走,只要握住的是指缝就行。 香港陷落给了他们机会。细雨码头边柳原说她的绿色玻璃雨衣像药瓶,流苏回敬他说他是医她的药。一句玩笑话把生死与暧昧装进瓶子里。炮火轰鸣瓶里却温暖得像棉被——他们躲在里面像私奔的标本被封存。他们笑说一炸断了多少故事尾巴。 炸断了你我的故事也该完了。他们在断壁残垣里大笑回声像是螺丝钉碰出火星。笑完只剩冷风却依旧紧紧靠着:爱情不是宏大叙事而是废墟里微弱回声彼此应和。 后来鬼使神差地他们恋爱了。流苏说你早就说过爱我柳原说那不算因为忙着谈恋爱没工夫恋爱。这句话点破了精神恋爱的毛病:忙着逃亡算计找米吃却在最狼狈的地方让爱情发芽。 故事停在码头尽头墙还在药瓶雨衣被收起。两人牵着手走进黑暗爱情像墙缝里的草籽被炸碎后倔强冒新芽。乱世终会过去只要墙还在故事就有续集只要两人还握紧手哪怕世界崩塌也能从瓦砾里重新长出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