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城的“山水异隔”

在广东的韶关翁源县翁城镇,最近搞了个挺大的动静,当地启动了“翁城日记”文化记录项目,还给翁山当代艺术馆办了第二回展览,名字叫“山水异隔”。主办方想借着这个展览,把当代社会中自然精神怎么回归这个事儿好好琢磨琢磨。咱们现在都在说全面搞乡村振兴、建设美丽中国嘛,文化艺术这会儿正扮演着一个特别重要的角色,它成了把咱们老家的记忆跟现代发展给连起来的那座桥。 现在咱们国家正处于城镇化和生态文明一起搞的那个关键阶段。城镇化搞得快,科技又在飞速变化,以前农耕文明里那种人和天地合二为一的山水精神,慢慢就跟咱们现在的日子有了点隔阂。这种隔阂不光是说你家离公园远了点;更让人难过的是,现在大家的日子过得太赶、太数字化了,跟大自然的那种感觉也就越来越淡了。那这就成了个大问题:在新的发展格局里,咱们怎么才能重新找回跟大自然的这种联系?翁城这次搞的艺术实践,其实就是对这个社会文化现象的一个回应。 策展人把展览分成了三个部分来摆龙门阵。第一部分叫“隔之象”,用照片和雕塑来说事儿。比如那组叫《归山》的摄影作品,镜头拍得冷冰冰的,让人看着被人管着的大山;再比如把古代那些高人雕塑放在新挖的洞里摆着,这就像是在说传统文化现在挺孤单的。这些作品都在告诉咱们:要是把大自然当成被人盯着看的、被管理的那个“外人”,那咱们跟山水之间的那种情感共鸣可就真建立不起来了。 到了第二部分“违之质”,展览就开始深挖物质文明是怎么冲击自然精神的。像那个用工业垃圾堆成山形的装置艺术《体》,还有那头跟田园风光完全对不上号的《机械牛》,它们都在狠狠地问一声:要是咱们的发展光靠破坏生态和丢掉人文精神来换个物质上的丰富,那就算咱们兜里有钱了,心里的那个家园不还是一片荒漠吗? 不过好在这展览没光在那儿瞎批判,到了第三部分“问之径”,它开始积极琢磨怎么重建对话的路子。比如那个装置艺术《山门》,在山崖边上安了扇真的能开关的门,象征着咱们去探索山水内心世界碰到的一堵墙;还有那些把山山水水画得像科学地理图一样的画,也是在问技术到底是帮咱们的精神空间变大了还是变小了。这种建设性的探索告诉咱们:回归自然精神可不是简单地念个旧书;得在现代这个框架里头找着点新的转化办法才行。 翁城这次的实践有好几个示范的地方。第一,它把当代艺术送到了乡下去生根发芽;打破了“高雅艺术”跟“乡村文化”非此即彼的那种二元对立状态;给乡村振兴在文化这方面想了个新的法子。第二,它充分利用了翁城现有的那些工业旧东西、结合了当地的山景来布展;艺术就不再是悬在半空的东西;而是跟地底下的历史、生态环境混在了一起。第三,项目通过记录创作过程和跟当地人打交道的方式;让艺术变成了一直在搞生产、一直在搞社区共建的过程。 从大的方面看;翁城的探索跟咱们国家推城乡融合、搞生态文明建设的那个路子是完全对上的。二十大报告不是说了吗?得推进文化自信自强;还得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下来。山水精神是咱们中华美学的魂儿;让它活在今天不光是为了传家宝;更是为了在现代社会里头给咱们的精神立个坐标。只有把城市跟乡村、传统跟现代、人跟自然的关系重新看一看;高质量的发展才有更深厚的人文底子。 以后类似翁城的这种艺术乡建项目还可以再跟生态旅游、研学教育、创意产业搭个伙;弄出个能持续经营下去的模式。同时也得有更多跨学科的人一块儿聊聊;叫上生态学、社会学、城市规划的专家来帮忙;让艺术介入变成一套系统的社会创新办法。只有这样;山水精神才能从展厅里走出来;落到更广阔的生活里头;真真正正帮着咱们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建设。 翁城的故事不光是一场艺术展览开始了;它更像是一面照见时代精神的镜子。它提醒咱们;在追求有钱有货、技术进步的路上;可别把跟山水聊天的本事给丢了;更不能忘了咱们血液里头那份对自然的情怀。当那些嶙峋的石头代替了整齐的石碑;当柴火饭的香味混着艺术的沉思飘过来的时候;咱们看到的是一个小镇在大浪里头找自己位置的努力;也是一个民族在往前走的路上守着精神家园的缩影。这份探索可能才刚开始呢;但它指向的那个关于怎么让发展有点温度、让文化更有生命力的追问;值得咱们每片土地上的人都好好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