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15年那个菜鸟赛季过后,维斯塔潘头一回没能跑进铃鹿的Q3,排在第11位也就只能看着队友哈贾尔把第8名的排位赛成绩单带走。虽然正赛一开始他就在拼命追赶回到积分圈,可惜红牛的RB22动力储备实在捉襟见肘,就算换上梅奔动力单元的AlpineA526也被对方死死压制。直路上维斯塔潘的速度连300公里都达不到,每次碰到起终点直路都得收油去蹭路肩,反观加斯利的320公里时速简直像是在跑F1。 尽管维斯塔潘的后直路稍微快点还能逼得加斯利使出吃奶的劲防着他在Astemo减速弯超车,可这也只是把对方逼得更着急而已。等到第48圈终于在Astemo弯道里逮到机会,维斯塔潘也没能笑到最后——电量一到续航极限就在下一圈的直道上被反超。这一来二去足足拉锯了30圈,最终还是以0.337秒的微弱差距屈居第8名完赛。 维斯塔潘觉得自己的起步还算稳定没掉太多位置,只不过后来电池没电了成了最大的绊脚石。明明在圈速上能稍稍占点便宜,可一旦被套牢就再也没有办法翻盘。“在这部车存在这么多问题的情况下,我觉得自己已经尽力发挥了。”这位4届世界冠军无奈地说。 面对同样挣扎的Alpine赛车手加斯利,维斯塔潘承认RB22其实只比A526快了那么一点点:“这并不是对Alpine的负面评价,只是对我们来说现在确实很尴尬。”他直言不讳地指出红牛目前更像是中游集团里的一份子,而不是站在前排冲线的位置。 另一边的哈贾尔情况也不乐观。虽然他在排位赛拿下了第8名的好成绩,但一到正赛起步就跌出了前10。跟林德布拉德缠斗时遇到了对方的强硬防守甚至吃到了黑白方格警告旗。哈贾尔在安全车出动前进站换胎导致名次下滑到了第13位,好在重新起步后又超越了两位奥迪车手回到第11位。 不过好景不长,霍肯伯格还是抓住机会反超了他。这位队友赛后接受采访时坦言:“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速度可言。”哈贾尔觉得这台赛车已经危险到了难以驾驭的程度,“现在唯一的正面之处就是我还能开得很快。”至于怎么去让它跑得更快?这完全是个未解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