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春天,你去了吗?

咱们把目光转向1980年那会儿,那时候北京还有很多古寺,像华严寺这些地方。那时候日本友人送来了一千多株樱花,种在了西安的青龙寺里。现在你去那看看,满树樱花掩映下有块空海纪念碑,就像是在说一千三百多年前的事儿。这种种景色把大唐的遗韵和东瀛的风雅凑到了一起。 再看中原这块地方,那可是古代帝王打仗的地方,连花都透着一股子王者气概。比如郑州的杏花最早把春天的门给敲开了。新密伏羲山下有六万多亩杏林,就像云海似的,这里种杏树的历史都有好几千年了。不管朝代怎么换,这里的杏花既有山野的那种烂漫劲儿,又带着中原大地的厚重感觉。 洛阳的牡丹肯定是主角。武则天贬牡丹的故事给它赋予了傲骨,欧阳修那几句“洛阳地脉花最宜”的诗更是给它写下了千年的注解。每年到了四月,“花开时节动京城”,那简直就是盛唐的气象在花里回响。 开封的樱花把全城都铺满了。几千株樱花开起来就像云彩一样,把古吹台遮得严严实实的。游客在底下走一走,花瓣就落下来飘到身上,这就叫“樱花雨”。古吹台以前是春秋时期师旷吹箫的地方,现在千年前的余音早就没了,只剩下年年都有的这些花事。 安阳的桃花开在太行大峡谷里头。殷墟的甲骨上刻着三千年的春天;桃花谷的溪水边流着今天的春意。商王当年见过这景象吗?春风不管王朝怎么变,只管每年准时来给这片最早的王都点染新意。 咱们再往南走到南方古都。南京的春天藏在梅花山的香气里。这里是“天下第一梅山”,明末清初的时候林古度隐居在这儿写诗。诗里说的那种清冷逼人的花气是梅花特有的——不争春也不媚人,就那么静静地开在山里头。 杭州的春天是桃花在说话。从宋代起“皋亭观桃”就是杭城的大盛事。宋高宗当年被桃花吸引住了眼,这就有了杭人看桃花的老规矩。西湖边那句“一株桃花一株柳”,到现在还是江南春天最温柔的诗句——南京的梅花是六朝烟雨里出来的名士;杭州的桃花就是吴侬软语养大的美人。 成都的海棠带着“海棠香国”的名号开得温润深情。唐代女诗人薛涛在碧鸡坊亲自种过海棠,陆游写“成都海棠十万株”写尽了锦官城的热闹劲儿。杜甫草堂、薛涛井旁的海棠还在等着“花重锦官城”的诗人回来呢。 从塞上一路往北走是大同。这里的春天来得最晚但也最动人。每年三月底塞上还有点凉意的时候连翘就沿着城墙根儿、华严寺旁边、御河两岸悄悄开了。这是古都最早报春的花,细枝子上托着四瓣金黄跟云霞似的。北魏工匠凿出的佛像这会儿正跟这抹金黄默默地对望呢。 再往北到了京城——北京,这里的春天总是来得分外郑重。四月的故宫红墙黄瓦间海棠开得正好。乾隆皇帝在御花园种过海棠还留了句诗叫“海棠庭院又春深”。现在文华殿前还有纪晓岚故居老院子里的海棠依旧开得像雪一样。你站在花下仿佛能听见百年前的风吹过廊檐带着御花园里的私语轻轻地落在你的肩头。北京的海棠是皇城根下最温柔的一抹春色。 整个春天的脚步就像做了个大迁移似的:从华南开始慢慢往北走;雨水过后跨过南岭;惊蛰打雷的时候春色就漫过了长江;到了春分这一天天气转暖了不少昼夜也分得不那么明显了;后面更是一路向北跑——江苏中北部、安徽北部、河南北部和西部、陕西南部、山西南部、河北大部、天津、北京大部、新疆南疆盆地北部等地都在这个时候扑进了春天的怀抱里去了。 春风一路向北把繁花依次吹开了不同深浅的颜色;最有诗意也最有韵味的春天全都藏在那些经历过岁月的古城里了——所以才有了这张春分古都赏花地图啊!它带你去赴一场跟古都的千年之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