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希腊的水开始,Sakoulas把米利都学派泰勒斯和他的学生们的思想传承给了后代。泰勒斯出生在富裕的家庭,却把他的船只当成了航行中的图书馆,把自己的职业生涯给了哲学和对宇宙的探索。他航行在地中海上,观测天空中的星星和恒星,同时用棍子给埃及人测量金字塔和测算星体运行。他的计算结果显示一年正好是365天,这比当时埃及祭司们记录在羊皮卷上的历法还要准确。为了推动天文学的发展,泰勒斯把他所有积蓄都花在远行和提问上,甚至把结婚的事情给推掉了。梵高画作里的麦田和天空交织着,就像泰勒斯在米利都港口看到的傍晚暮色一样。泰勒斯在米利都创立了学派,提出了那句至今仍在德尔菲阿波罗神庙回荡的名言:“水生万物,万物复归于水。” 托马斯拍摄的照片中展现了德尔菲阿波罗神庙和“认识你自己”这句名言。泰勒斯的学生阿那克西曼德把老师的观点给推翻了。他在德尔菲阳光下把水桶倒扣着思考:如果世界是从水中诞生的,为什么天空却不是湿的?他提出了一种更稀薄、没有固定形状的物质——阿派朗。阿那克西曼德想象宇宙像一口无边无际的大锅,我们生活在其中一块饼干上。这种阿派朗在运动中分裂出冷热干湿等对立面,碰撞、聚合形成了星辰、海洋和生命。这是西方最早的多元宇宙设想。 阿那克西美尼是阿那克西曼德的学生,他对老师的理论继续进行深化研究。他认为老师说的“无限”概念还太抽象,所以决定用可见的气体来做实验。他观察炊烟上升和风箱推拉的过程中发现了三个铁律:万物源于同一种气体;稀薄程度不同会变成火、风和水;冷凝会让气体变厚,热胀会让气体变薄。于是火被视为最稀薄的空气,土被视为最浓稠的气体。阿那克西美尼还提出冷热就像无形的压缩阀一样调节着温度变化。 三代人接力完成了对本源问题最朴素也最倔强的追问:泰勒斯认为万物有形;阿那克西曼德认为万物无形;阿那克西美尼认为万物在形与无形之间转换着。他们没有实验室和仪器却用想象力给宇宙装上了第一套“操作系统”。今天当我们仰望星空、俯瞰海洋、调节空调温度时,别忘了那阵从米利都吹来的清风——它仍在提醒我们:所有宏大叙事都始于对“为什么”的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