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就是那轮照进咱们心里的太阳

最近,在南京江北图书馆报告厅,咱们中国当代文学圈里的两位大拿——毕飞宇还有乔叶,还有江苏省作协创研室的韩松刚主任、青年作家马玉炜,凑到了一块儿,聊了聊“故乡和童年”。这次对话挺有意思,没光是瞎感慨一下以前,而是通过两个作家具体的作品,给咱们讲了讲时代是怎么变的,人又是咋过日子的。 大家先听乔叶讲了她在豫北的童年。她书里有匹怀孕的老马,后来被卖掉了,这事儿特别让人难过。毕飞宇听了也有点感触。他说他写《苏北少年“堂吉诃德”》那会儿,书里的马更多是像电影里的英雄那样神气活现,跟种地没啥关系。那时候苏北还是集体所有制,大家都拿公家的牛干活,哪有功夫跟牛搞“亲情”。所以乔叶说“卖”的时候,毕飞宇感觉那个词特别重,直接砸到了他心里,因为这事儿直接说到了生产资料不一样的地方。 毕飞宇还说,他在书里看到乔叶能跟马那么亲,就觉得这种情感挺了不起的。这不仅是个人感觉不一样,更是两代人小时候咋过活的区别。 接着乔叶还提到小时候“摘棉花”,毕飞宇立马纠正说,他们小时候是“拾棉花”。就这一字之差,也是大不同。拾棉花那是大家一起在地里捡,摘棉花就是每个人抱着棵树猛摘。这也反映出当时的劳动方式不一样。毕飞宇觉得,让读者知道这些语言上的历史变化,挺有意思的。 说完童年,再聊故乡。乔叶觉得自己离开老家才把故乡看清楚了。她的书里经常写老家的事儿,《宝水》就是她写出来的茅盾文学奖作品。她说文学其实就是精神的老家。 毕飞宇的情况有点不一样。他小时候总搬家,没个固定的窝让他天天想着回家。他开玩笑说自己挺羡慕乔叶那种有地方好写的人。他觉得让他难忘的更多是从书里看的东西。 他还特别强调一点:小时候经历啥其实不重要,关键是你长大了能不能回头看看,把那些事儿好好处理一下。他觉得好的儿童文学作家其实都是成熟的大人,因为他们长大了还能像小孩一样天真地去相信一些东西。 乔叶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儿。她说童年能不能变成好东西写下来,全看大人以后懂不懂怎么提炼。写作就是一束光,能把过去那些尘土照得亮堂堂的。 这次谈话就像把童年的照片和故乡的地图摊开来看。毕飞宇在外面飘来飘去见得多,乔叶扎根在土里觉得扎实。他俩的聊天告诉咱们:个人的经历总是跟大时代搅和在一起的;而文学最大的好处就是能用自己的光芒照亮咱们心里那座山,让人在回忆里找到往前走的劲儿。 就像乔叶新书名字说的那样——你心里有哪座山,太阳就落在哪座山——文学就是那轮照进咱们心里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