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生前最烦形式主义,我们就是替他把流程删干净了

咱们先把时间轴拉回到2022年,当时北京有一位行业大佬过世,办了个面向公众的追悼会,场面挺热闹。那时候大家都在感慨,既然场面都这么大了,那这就算是一种公开悼念的形式了。 到了2023年,事情开始发生变化。南京有位老师走了,家里人发了个通知说丧事全给简办,不设宴也不发言。结果那天大家还是把小区门口堆满了花。上海那边的科研团队也挺有意思,导师没了当天,全组就穿黑衣服默默呆五分钟。你注意看啊,“没有PPT”、“没有花圈”,就试管架上的灯亮到了半夜。 这边是南京跟上海,咱们再把目光转向苏州。那天是28号早晨,天空压着厚厚的云。殡仪馆门口全是花圈围成的长长一条路。大家穿着黑衣服自动排起了队,谁也没拍照,也没大声嚷嚷。大家沿着花路走进去,就是为了让老师走得安安静静。 在留言册上有个女生写的话挺让人感触:“老师,我把所有感谢都折进了花里。”后面还写道,“您曾给的光,我们会一直亮着。”这封信被悄悄放在灵前,旁边是成排的菊花。 治丧团队那会儿也挺干脆:声明说不接受特别慰问,不设公开追思会。你看没有挽联、没有花圈、也没媒体的长枪短炮。就用一块黑布隔出一条长通道,让每个人三分钟之内完成一俯身、一轻触、一抬头。工作人员说了实话:“张老师生前最烦形式主义,我们就是替他把流程删干净了。” 从苏州到南京其实也能看出点趋势。大家都开始觉得吧,没必要非用那种老观念了。南京那位老师走的时候没什么仪式感,“克制”的态度反而成了一种公开的表态。 最后一幕挺有意思:花车开走的时候突然下起雨来。人群散了以后留了一条花瓣铺成的路。就像临时种的花道一样。张雪峰的告别没有照片也没视频,反而用极简的方式完成了一次反讽:“死亡都能简化了那些冗长的应酬还重要吗?”风把花香吹得很远。人们说张老师肯定喜欢这样:“把热闹留给春天,把安静留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