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西城区的一个现代化锅炉房里，来自张北县的池万俊正通过智能监控平台，给供热系统设定运行参数。屏幕上跳动的数据不断更新着，温暖也随之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了北京的家家户户。可在几年前，这会儿她还得在张北老家枯坐家中，面对漫长冬季的寒冷和闲暇。池万俊的经历，就是“张北司炉工”劳务品牌帮农村人打破季节限制、让日子稳当起来的最好例子。 张北县在坝上高原上，冬天又冷又长，地里的活儿干得差不多了，就没什么事干了。到了10月秋收结束后，大批农村劳动力只好在家“猫冬”，近四个月没活干也没收入。以前冬天冷得连门都出不去，想找个零工都难。怎样让大家从“闲”变成“忙”，成了改善民生的关键难题。 上世纪90年代，北京市西城区和张北县开始互相帮扶。在调研时，双方发现了个事儿：北京那边冬天供暖很需要人，而张北正好是农闲的时候。这两地的劳动力需求和供给在时间跟空间上特别互补。借着这个特点，张北县就业部门开始琢磨“错季务工”的路子。他们先把农民组织起来培训一下，再送到北京的供热企业上班。这样一来，大家冬天去北京干活儿，夏天就回家种地，形成了一个来回流动的就业形态。 随着技术的升级，烧煤的锅炉慢慢被燃气和智能设备代替了。这就要求干活的人不光要有力气，还得懂技术。“张北司炉工”这个牌子也跟着变了样。县里联合北京的企业搞定向培训，教理论知识、实操技能和安全规范，还让学员去考工业锅炉操作证。通过系统培训，大家不再只是看炉子的人了，而是变成了管设备的技术能手。现在的工资能拿到4000元左右，算是靠技术吃饭了。 为了让劳务协作更有效果，张北县搭起了一个从培训到输出再到管理的服务链条： 培训精准：县里有实训基地给大伙儿免费培训，还请北京的老师来张北讲课，确保教的东西能跟工作岗位对上号； 输出有序：跟北京二十多家供热公司签了合同，派车接送工人上下班，在那边还专门有人驻点管理，减轻大家的出行负担和适应难度； 跟踪服务：冬天还会派人去北京帮忙协调生活中的各种事儿，形成了一个“走出去有组织、干活有保障”的闭环。 到现在为止，这个品牌已经带动全县12个乡镇的2000多名劳动力参与进来了。好多都是夫妻一起干活的“夫妻档”，或者是一家子人都出去干的“家庭岗”，就业稳当多了。 以后这个模式还能往外扩一扩，搞搞物业管理或者设备维护这些城里的活计。推动劳务协作往技能标准化、管理精细化、合作机制化的方向走得更深。 从坝上高原到北京的热力管网，“张北司炉工”走过的三十年路，是从打破季节限制到打破发展限制的一条探索之路。它不光是农村劳动力找工作的成功实践，更是大家一起变富裕的一个小注脚。现在城乡融合发展的势头这么猛，“张北司炉工”这种能照顾到每个人需求的民生工程，给好多地方都提供了能借鉴的思路。 只有把人的需求放在第一位、把人的潜力激发出来，发展的温度才能像暖流一样穿过时空，暖到每个想要幸福生活的角落。